「武直的起飛時間也太快了,肯定是改裝過的。」李正評價著,取出了一架紅警3中的空中炮艇。

「你幹什麼?怕別人不知道咱們是征服者嗎?」王芳白了男友一眼。

「抱歉。」李正喜歡蘇聯武器,這一次換成了雌鹿武直。

路人還在連接網路,結果聽到了齊聲的驚呼,抬頭,便看到一架架加掛著彈藥的武直飛出了地鐵站。

魔獸哥做了一個機動,旋轉中,同時機頭向下,黑洞洞的機炮口朝向了附近的路人。

路人們頓時不淡定了,紛紛閃避,飛行員要是一個失手,絕對死一大片。

「別玩了,全速前進。」唐崢通告全隊,呼嘯而過,因為可以直線飛行,他們是第一批抵達目的地的。

教堂外的廣場上,還有拍照的遊客,正目送那隊身著婚紗的新人走向教堂,結果就看到幾架武直懸停在上空。

螺旋槳吹起的勁風掀起了新娘的裙子,露出了兩條裹著白色弔帶襪的美腿,不過征服者們可沒心思欣賞這種春光,目光全都落在了伴娘身上。

一身粉色伴娘服飾的阿雅正壓著裙角,滿臉疑惑的盯著武直,準備報警,以她的經驗自然可以看出這些不是軍方的武直,來歷不明。

轟,轟,發動機咆哮,龐美琴的布加迪威航像鷹隼一樣從街角竄出,隨後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了教堂前。

新浪的家人準備上前搭話,詢問他們的來歷,結果新娘突然眼球凸出,臉頰裂開,變異了,然後咬向了旁邊的阿雅。 「救她!」看到阿雅遇襲,魔獸哥大驚,急匆匆地操作著武直降落,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搭乘直升機了,不過下一刻,唐崢的行動就讓他覺得自己好笨,應變能力極差。

唐崢根本沒有降落,抬腿朝著艙們就是一腳。

砰,門軸斷裂,艙門直接被踹飛,砸在了廣場上,阿帕奇搖搖晃晃,傾斜了,唐崢一把扯掉安全帶,從駕駛艙中跳了下來,直撲新娘。

阿帕奇失去控制,一頭摔向了地面,遊客們尖叫著逃離。


「你怎麼了?」阿雅看到同事不舒服,去扶她,結果同事抓住自己的肩膀,扭過頭來,就是一張臉頰裂開的怪物模樣。

阿雅震驚,撩起了裙擺,本能的去摸綁在大腿上槍套中的格洛克手槍,可是因為面前的是相熟的同事,她反應慢了,也沒打算開槍,而是想打急救電話。

新娘被線粒體操控,要殺死人類。

轟,唐崢攜帶著龐大的氣勢,墜落在新娘的身上,將她踩到,因為重力加速,蹬碎了她的骨頭。

新娘沒死,手臂變異,掐向了唐崢,甚至還吐出了一波酸液。

唐崢扭頭閃避,跟著撥開新娘的手臂,一記重拳砸向了她的額頭。

砰,強勁的拳力瞬間將新娘的腦袋碎成了爛西瓜,鮮血和腦漿飛濺中,地面也成網狀龜裂。

「不要!」阿雅被帶倒了,看到同事被殺,喊了起來,「你幹什麼?」

阿雅將槍口對準了唐崢。

遊客們遠遠地觀望,賓客們則是被突然地變故驚呆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發動機轟鳴響成一片,一輛接著一輛跑車衝出街角,停在了廣場上,征服者們下車,向這邊趕來。

「你們是什麼人?」阿雅緊張了,又因為死去的同事傷心,持槍的手臂在顫抖。

「別衝動,有怪物要襲擊你,我們是來保護你的。」魔獸哥也跳下了武直,說這話的時候,墜落的直升機爆炸,灼熱的氣浪翻卷。

「廢什麼話,強行帶她走。」岳荊持槍監視四周,「小心遲則生變。」

岳荊最近有烏鴉嘴的嫌疑,說什麼,就中什麼,六架武直呈飛行編隊出現在西北方,還沒靠近,機炮已經開始發射。


一陣密集的噗噗聲后,廣場的石板就被擊碎,打出了幾條直線破痕。

咻,咻,武直的彈巢打開,火箭彈怒射,跑車群倒霉了,直接被炸上了天,燒成了一片火海。

「尼瑪!」魔獸哥咒罵,取出了一枚毒刺導彈,扛在肩上,就發射了出去。

轟,被瞄準的武直做出了戰術機動,可還是被打了下來。

龐美琴諸人紛紛取出單兵攜帶型防空導彈,朝著天上的武直攢射。

四團火球爆開,直升機殘骸墜落,征服者們還沒鬆一口氣,十架武裝運輸機從頭頂的空域急速飛過,艙門打開,士兵像下餃子似的,投放了下來。

「卧槽,不是吧?沒帶降落傘?」不只是魔獸哥,好多征服者都喊了出來,他們不淡定了,這些大兵居然裸~裝空投。

「殺光他們!」敵人肯定不是蠢貨,所以這個降落方式,意味著敵人的強大和自信,澹臺大吼,可惜還是太遲了。

因為重力加速度,巨體兵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就落在了地面上。

砰,砰,他們僅僅是一個蹲身,就卸去了衝力,幾乎沒有任何間隔,端起重裝突擊步槍,朝著征服者們射擊。

廣場上頓時彈雨紛飛,遊客們被波及了,不過被子彈擊中后,他們並沒有死亡,而是變異了,成為一種體型三米高的怪物,殺向了征服者們。

這一場婚禮,變成了葬禮,賓客們慌亂奔跑,可惜快不過子彈,一個照面,就被擊中大半,變成了怪物。

「走!」唐崢單手一揮,用重力拍飛近身的變異體,拉著阿雅沖向了教堂。

「這些事什麼玩意?」和澹臺爭執過的硬漢團長愕然了,火箭彈打在這些士兵身上,居然連根毛都傷不到。

強寵特工妃 總之不是客人。」魔獸哥吐槽,好在重裝磁暴步槍還有點效果,不然他非哭死不可。

這些是巨體兵,隸屬於方舟的武裝部隊,負責清除、鎮壓變異體,以及特殊生物災害!

這些士兵都是經過線粒體強化,單體實力堪比普通一階,他們身穿綠色的風衣,戴著骷髏面具和頭盔,這些是新型材料製造,可以完全格擋A級以下槍械攻擊。

巨體兵使用的武器是方舟能量步槍,可以搭配毀滅彈頭,命中目標后,直接催化,破壞生體結構,變成一灘血水,還可以使用變異彈,讓目標自主變異,並且攻擊彈頭紅外中設定好的敵人。

二百位裝備精良、作戰經驗豐富的巨體兵在士官長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朝著征服者們發起了迅猛的攻勢,甚至佔據了上風。

「用能力,殺光他們。」澹臺轟出了精神風暴,巨體兵只是輕微的不適,依舊在亡命衝鋒,經過改造,它們根本悍不畏死。

衛賓白的寵物射到了一位巨體兵身上,生根發芽,將它吸成了人干,於德業的射擊系能力很給力,每一發都可以爆頭。

林發鏟和林景搭檔,殺戮速度也不慢。

李正要放光球,被王芳偷偷地制止了。

岳荊爆發了,無限投影發動,轟殺巨體兵,他想用戰績挽回面子,更何況還有英雄榜,他不想墊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阿雅提著裙擺,忍不住回頭觀望,「那些士兵和怪物是怎麼回事?」

「線粒體叛亂了,我們要保護你。」唐崢發現阿雅經過最初的慌亂后,已經鎮靜下來,感慨了一句,素質真好。

「線粒體?」阿雅不解,這個表情,讓原本還準備詢問她情況的唐崢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你不知道?」付天曉傻傻的詢問。

阿雅沒理會這個笨女人,等著唐崢的答覆。

轟,牆壁被打破了,埋伏著的巨體兵突入,齊射。

唐崢單手一揮,那些子彈就被重力彈飛,隨後教堂的長椅被拉扯著,砸向了他們。

跟隨著唐崢的征服者立刻集火,將它們打死。

兩分鐘后,二百多隻巨體兵被殲滅。

「接下來怎麼辦?去找娜塔莎?」找到阿雅后,眾人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這女人一問三不知呀,有什麼用?」硬漢態度不好,詢問阿雅問題,結果被無視,氣的他想打人。

「線粒體,敵對木馬,那些士兵的組織,加上咱們,就是四方大混戰呀,我的天,太亂了。」魔獸哥抓著頭髮,一臉的哀怨,「這比在魔獸中指揮著打一場奧山戰場還要累呀!」

「在過五分鐘,那些黑金征服者就該來了,我決定給他們一個驚喜。」澹臺取出了一塊速寫板,在上面講解戰術。

「你怎麼可以肯定他們必來?」有人質疑。

「他們就算不是土生土長的土著,憑著之前的表現,想必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也比咱們熟悉,如果還找不到阿雅,你覺得可能嗎?比咱們遲來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們也是剛知道線粒體叛亂。」 將軍妻不可欺 ,不然會更加毒舌,再說要不是需要這些誘餌,他也不會解釋。

「你做決定吧。」魔獸哥深以為然,「能給對方一個教訓也好,當然,也讓咱們在英雄榜的排名上升幾位,別總讓外國人顯眼。」

無論什麼問題,阿雅都是一問三不知,團長們各派了幾個低級雜魚保護她后,去聽澹臺的戰術。

魏向南站在阿雅身邊,無聊中,和戰錘隊的高中生說話,可惜後者冷酷著一張臉,不理他。

誰都沒有注意到,阿雅的身體突然一震,隨即瞳孔中閃過了一抹藍色。

胖子魷魚帶著混編團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狼藉一片的廣場。

「沖。」胖子一聲令下,先鋒開啟護盾,跑進了教堂中。

「團長,阿雅死了。」

「什麼?」聽著部下的彙報,胖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隨後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阿雅,她穿著一身伴娘服飾,躺在地上,胸前一片血紅。


「尼瑪,這些入侵者是廢柴嗎?怎麼會讓阿雅死掉的?」胖子朝著部下就是一腳,「發什麼呆呢,去檢查屍體,還有你們,去搜索現場。」

「不對,有問題,那些屍體的生命能量很旺盛。」副團智囊突然喊了一聲,征服者們立刻持槍,就要補射。

十幾具屍體突然竄了出來,全力轟出蓄勢的一擊,隨後就慌張的往教堂里跑。

我的金先生是偵探 快走,偷襲失敗,被發現了。」魔獸哥大叫,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穿著伴娘服的秦嫣進入英雄模式,液化進入地面。

「殺!」胖子剛喊完,澹臺已經指揮著精神系能力者,轟出了精神攻擊。

胖子的聯軍頓時一震,就這麼不到一秒的間隔,秦嫣移動到距離到最近的征服者腳下,能量槍矛亂射而出,將他紮成篩子,隨後撤離。

征服者中有易容能力,所以秦嫣此時和阿雅一摸一樣,很有迷惑性。

「追,殺光他們,一個不留。」看著死掉的部下,看著那些慌亂逃竄的雜魚,胖子幾乎氣死。

聯軍氣勢很甚,緊追不捨,從剛才的戰鬥表現,他們以為敵人只是一小股雜魚,完全可以輕鬆解決。 正文]第63章達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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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早就已經知道,想要成為白蓮教的客卿,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自古以來,中州古地的豪m-n世家,宗派,m-n閥,就有豢養m-n客的風氣,這些m-n客,一般分為三等,分別是食客,客卿,還有供奉。

這三等m-n客中,食客地位最低,客卿居中,供奉地位最高,不同等級的m-n客之間,待遇相差極大。

有些人是食客,只能圖謀個溫飽,所謂「客」的身份,只是一個遮羞的幌子,實際上,就和活契長工沒有兩樣,有的是給主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地方,甚至闔家上下,都有為東主效力的義務。

客卿的待遇,比普通食客好了十倍,也有很大的自由,可以吃俸辦事,接受雇傭,和家人無關,還可以「合則留,不合則去」,來去自如,東主給予多少的待遇,就賣多少的力氣,不高興了,也可以捲鋪蓋走人,另謀高就。

食客是貧困潦倒的武師或者文士,生活過不下去,拜入豪m-n尋求接濟,所以只能事一主而終,甚至要舉家為東主效力,而客卿,卻是豪m-n禮聘而來的人才,自然該有作為人才的底氣。

時人還有以另謀高就為榮的,曾經在某某豪m-n,某某家族,當過客卿,是不得不提的資歷,但同樣的事情,換成食客去做,卻是背信棄義,x-ng質非常惡劣。

可以說,做到了客卿的地步,m-n客才算和東主平等,擁有一定的自由。

而難能可貴的,就是這份自由。

呂陽深知,白蓮教,並不是一般的豪m-n,也不是世家,m-n閥,而是宗派。

一個被大玄王朝圍剿,追殺,誓要將其斬草除根,但卻一直頑強存在的宗派,一個與世俗和修真界都有千絲萬縷聯繫,無比神秘的宗派,比之各大仙m-n,修真界中的巨頭,也差不了多遠,甚至猶有勝之。


可以說,這是一個龐大的勢力,遠遠超過一般的世家,m-n閥,就連南嶺呂家這樣的修真家族,也遠遠不如。

而呂陽現在的身份地位,只不過是南嶺呂家,一名微不足道的奴僕而已,雖然卸去了y-o園執事的差使,不用再種y-o,只需要專心練武,為四小姐驅使,但還是沒有脫離奴籍,沒有獲得自由。

相比之下,無論聖nv開出什麼條件,都算得上是寬厚。

而這也是他要晉身上位,出人頭地的最好途徑。

「不能被動地等四小姐提拔,要奮起上進,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與白蓮教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呂陽並不怕聖nv背信棄義,謀害自己,因為白蓮教立教多年,早已經把天下散修,武人的顧忌,mō索得一清二楚,訂立了一套毫無破綻的規矩,誰也算計不了對方,要不是這樣,它也不會得到四方散修和中立道m-n的幫助,和玄天m-n對抗。

jiāo易的渠道,以及信譽,是它立教的根本,雖然不見得完全可靠,但與即將獲得的利益相比,風險實在不值一提。

和白蓮教相反,玄天m-n走的是順昌逆亡的路線,方外之人膽敢不從,就是妖道,就要被滿m-n抄斬,株連九族,但如果順從,就用各種方法籠絡,升官發財,冊封國師,真人,開辦道場,輔佐君王,這種方法,也確實震懾了為數不少的一批人。

呂陽已經想好,等自己修鍊到後天十重大圓滿,擁有了笑傲天下的實力以後,就找機會叛出呂家,遠離中州,到海外小國做個逍遙散人。

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也可以憑藉著大圓滿的實力,為自己爭取身份,地位,即使留在呂家,也可以成為客卿,甚至供奉,而不再是卑微的奴僕雜役。

由此也可以看出,無論以後選擇哪一條道路,首當其衝的,還是實力。

不過,白蓮教終究還是白蓮教,如果牽扯太深,未必不會給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呂陽既不願意吃虧,也不願意佔它便宜,雙方等價jiāo換,互不相欠,是最好的選擇。

將來即使反目,也沒有任何糾纏不清的瓜葛,這樣對雙方都有好處。

「好吧,就依呂公子所言。」

白蓮聖nv似乎也理解呂陽的顧慮,並沒有反對。

她從袖中取出一塊jīng制的蓮huā銅牌,一滴jīng血滲出,滴落在蓮huā銅牌上。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封神法牌?我聽說,這是一種特製的法器,能夠吸納jīng血,立為契約。」

呂陽早就聽說過,白蓮教有一種奇異的法器,滴血認主之後,可以融入自身,潛藏不見,但關鍵時刻,又能展l-出來,作為信物,而且這種法器,無法作偽,就是最高明的仙m-n大能也無能為力。

白蓮教與天下散修聯絡,暗中jiāo易,往來,想來就是用的這種辦法,要不然,雙方誰也沒有辦法信任誰。

呂陽並不懷疑,咬破手指,當著聖nv的面,一滴血滴落在銅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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