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一驚,睡意全無,頭腦清醒,斜着眼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先生,麻煩你把那女賊交出來,在給大家解釋一下,偷竊之事與你無關,不然,你也難辭其咎。”

酒店保安隊長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幾個手下。

“什麼女賊?找我幹嘛?我又不是。”

夏凡只當是一場誤會。

“裝什麼裝?你和女賊一夥的,對,是她的同夥,保安同志先拿下他,咱們進屋搜。”

一光着上身的男子,凍得瑟瑟發抖,牙關直打顫。

“一對死變*態,偷了我的上衣不說,還順手牽羊取走了我太太的內衣。”

“mygod,可惜了我的情趣內衣,花去兩萬多呢!天天捨不得脫,就脫下一次,還被可惡的女賊拿走了。”

“還有我的車鑰匙,招誰惹誰了!不翼而飛,要不是調看監控,真不知道這裏竟是賊窩。”

保安隊長,比了個手勢,示意大家暫且冷靜,等嘈雜之聲停下來,迫不及待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那偷衣女交出來,如若不然,警察來了,你有包庇嫌疑。”

“誰偷你們的……”

話一出口,夏凡急忙垂目往身上瞄了眼,不禁心中大罵,他叫卡麗絲弄一件上衣不假,沒讓她去偷呀,而且幾乎偷了一遍,眼下她是溜了,可坑苦自己,那些衣物都去哪了?如今百口莫辯,心急如焚之際,目光不經意落在房門那些彈孔上,冷冷道:“不瞞你們說,我和你們一樣,同是受害者,而且比你們更加悽慘,我被那個瘋魔頭折磨一宿,直到體無完膚,遍體鱗傷,才肯放過我。”

“放屁!那麼漂亮的女賊怎會劫持你?”

當即有男聲質疑。

“可能見我長的帥氣唄,不信你們往這看,每一個彈孔都是衝我而來,那些子彈都是從我胸前,額頭、耳朵、嘴巴擦着而過,要不是福大命大,都去見閻王了我。”

大家順着夏凡的手指望去,千瘡百孔的木質門,還殘留着一股刺鼻的**味,加上夏凡聲色俱下的描述,不得不讓人信以爲真。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麼爲何不報警?”

保安隊長明顯久經沙場,半信半疑。

“廢話!槍都指腦門上了,你敢出聲嗎?”

夏凡憤然反駁。

大家一聽,確實是這理,開始同情起夏凡來。

眼瞅着一場風波即將過去,一紅毛男子披着牀單打着哈欠擠進人羣,目光死死的落在夏凡襯衣上,急走兩步,在領口處發現一脣印,跳起來吼道:“幸虧我女朋友在我衣服上蓋了章,這衣服是我的,把衣服還給我!”

衆人一聽,準備散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夏凡。

“蓋什麼章,我聽不懂。”

夏凡臉色大囧,在對方沒有充分的證據前,自然不會承認。

“還想抵賴,這脣印是我女朋友的傑作,寶貝,過來對一下脣印。”

一女子雙手護於胸前,來到紅毛男子身邊,瞅了眼襯衫上的印跡,羞澀道:“沒錯,的確是你丟失的衣服,我用了玫瑰紅脣膏才印出如此效果。”

“大家聽到沒,這人就是一隻披着人皮的竊賊!更可惡的是, 一路繁花相送 !”

“哦,先生,請問你該如何解釋?”

保安隊長逼視着夏凡,企圖找到一絲破綻。

“我說過了,我是受害者之一,非逼我找出證據嗎?”

紅毛男的出現,特別認出襯衫,不利於夏凡,夏凡快速盤算着應對之策,逼的實在沒辦法,從門後撿起一件血衣,“難道大家看不出來嗎?典型的栽贓陷害,這件衣服是我受傷後脫下的,那死女人把我折磨一番走後,我在屋裏找到了這件衣服,隨手穿在身上,願以爲是酒店方備的,誰知道是別人的,天大的冤枉啊。”

“人家爲什麼偏偏陷害你!總得有理由吧?”

保安隊長的話,無疑一針見血。

“對呀,快說。”

有人附和道。

“或許,正如大家所言,她變*態。”

搜腸刮肚,夏凡已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和理由。

“散了散了,都是受害者,即使衣服找回來也不能穿,萬一沾上了細菌病毒之類的,得不償失。”

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衆人一鬨而散,本着破衣消災的想法散開了。

警察來後,調查審問一番,拷貝下錄像,離開了酒店。

爲了避免影響酒店聲譽,此事低調處置。

見人都走了,夏凡一屁股癱坐牀上,都是卡麗絲鬧騰的,下次見到她,非揍她屁屁不可,以解心頭之恨。

洗刷之後,夏凡重新戴上面具,在餐廳吃了早餐,然後,在一樓大廳侯着。

八點鐘,紅衣聖手準時下樓,衝戴面具的衆人一揮手,“出發!”

頓時,所有面具人隨紅衣聖手往外走,酒店外,一輛嶄新的大巴客車,車門敞開,已等候多時。

參賽選手先後上車,一路朝郊外駛去。

出了市區,紅衣聖手命人發給每人一條黑布,令衆人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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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又過了十多公里,客車停下,一陣海風吹來,響起海浪的聲響,然後,相互牽着衣角進入甲板,到了一條客船上。

妃色撩人︰王爺,請接招 好了,大家可以摘去黑布了。”

映入眼簾的是金碧輝煌的大會議室,紅彤彤的地毯宛如夕陽西下的一抹殘陽,紅得讓人不敢直視,整齊明亮的會議桌,能容得下上百人,而每張桌子上都備有紙和筆。

紅衣聖手站在臺上,嬌聲喝道:“空出第一排,選手們挨着往後坐。”

夏凡坐在第二排最中間位置,目光閃爍,猶豫着要不要開啓靈目一睹紅衣聖手芳容,又怕真的是醜八怪,毀掉心目中的形象,再次忍着沒看。

“下面請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世界醫者聯盟副盟主海德森先生光臨華夏。”


紅衣聖手對着後臺喚道。

在四名蜘蛛俠面具人護衛下,一身材高大的小丑面具男快步走到舞臺中央。

紅衣聖手恭敬的退居一旁。

小丑面具男掃視衆人一眼後,說了一通英文。

大致意思是:我爲此次親臨華夏倍感榮興,感謝各位同仁一直以來對世界醫者聯盟的信賴,怎奈招收會員名額有限,希望大家各展才華,爭取贏下我寶貴一票! 俠的國度 ,最後謝謝大家!

演講雖然很短暫,但很鼓舞士氣,隨後,把話筒遞給了紅衣聖手,她呢將海德森的話翻譯一遍。

夏凡英文不錯,自然聽得懂,而旁人側不然,不停的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似的,純屬打腫臉充胖子,若不是紅衣聖手翻譯,估計一句都沒聽懂。

紅衣聖手與海德森交流下眼神,隨即說道:“淘汰賽分五大項,分別爲記憶力考覈,體能測試、案例分析,現場施治,美人關!”

聽聞最後一項,大家不約而同的充滿期待。 夏凡和其他人想法一樣,迫切想知道,美人關怎樣測試?強烈好奇心被吊起,突然,眼神落在紅衣聖手身上,以她魔鬼般身姿,十足的風騷媚人,首先不管面具下的模樣,僅從外表,給人以視覺美體盛宴。

在大家灼熱的目光中,紅衣聖手高冷的聲音又起,“經過世界醫者聯盟慎而又慎,秉着不漏掉任何一個醫術奇才的原則,通過金牌醫者和一流醫者反覆觀摩視頻,及你們在每關考覈上的綜合表現,最終敲定前十五名參賽,用時兩天,將分別有六名金牌醫者和一流醫者全程跟蹤評判,誰將贏得副盟主海德森一錘定音的寶貴一票,請大家全力以赴,各顯神術。”

“有請我們最尊貴的金牌醫者出場!”

參賽的成員,凡是瞭解醫者聯盟內部人物結構的,無不拍手叫好,全華夏在世界醫者聯盟內,連一個金牌醫者都沒有,最高級別恐怕非李隆恩莫屬,或許因中醫衰退,西醫盛行,國外一些醫生根本瞧不起華夏醫生,其中當然包括衆多金牌醫者,所以,在考覈方面,對華夏學員要求甚是苛刻,打心眼裏排斥,因此,多年以來,沒有人晉升到金牌醫者行列,這也是泱泱華夏唯一缺憾。

紅衣聖手話音落下,一字走出來六位老者,清一色的西裝革履,面罩金色面具,面具正上方鐫刻着一個醒目的金色十字,內部人員能夠一眼認出金牌醫者身份。

幾人靠着選手後排落座。

接下來,又走出六名一流醫者,與金牌醫者不同的是,戴的是銀色面具,而且十字標誌是銀色的,在一片掌聲中坐在金牌醫者身後。

紅衣聖手再次打量衆人,以激昂的聲音道:“有請我們的最妖豔最漂亮最可愛的寶貝們!”

很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洋妞們,戴各種各樣面具,邁着模特步,扭動着腰肢,眼含笑意,顧盼生輝,衝在場之人齊刷刷拋了個飛吻,緩緩落座在最前排。

紅衣聖手滿意的頷首,隨即宣佈,比賽正式開始,進入一第項,記憶力考覈,賽制要求,等下大屏幕將播放一段文字,看完後,每人有五分鐘時間,然後,把記憶部分寫在桌面上的紙張上,註上名字,凡是不按規定提前抄寫的,一律按棄權處理,自動退出比賽。

隨着一段文字以一定字體放大倍數赫然出面在屏幕上,甭說最第二排,哪怕最後一排也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聚精會神,目不斜視的默記文字,從開頭到結尾,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漏記內容。

現場氣氛比較緊張,坐在最前排的美女們都感到一絲壓抑,但無一人回頭,以免擾亂選手們心神。

“時間到。”

隨着紅衣聖手話音出口,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消失。


“大家只有五分鐘時間,把腦海裏的內容寫下來,順序不要顛倒,標點符號都不允許出錯!”

紅衣聖手再次提醒。

一些人腦門滲出汗來,東瞅瞅西看看,見別人都在動筆,也開始揮筆如下。

夏凡從不觀察別人什麼表情,用了不到兩分鐘,將所有內容一字不落刻入腦海,在紅衣聖手一聲命下後,筆走龍蛇,揮灑自如寫好,放於面前桌子上。

看到夏凡舉動,紅衣聖手忍不住搖頭。

時間已到,選手們紛紛放下筆,將寫好的內容平鋪於桌面。

“寶貝們,收貨了!”

紅衣聖手一聲吩咐,六位豔麗多姿的美女們,回身拿過紙張,起身繞到後面,分別交於金牌醫者和一流醫者。

在等待時間裏,電子屏幕上播出世界醫者聯盟自開辦以來的成長史及醫者文化,雖然片段不長,對於大家來說,對醫者聯盟的歷史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閱卷完畢,紅衣聖手將答案一併收齊,回到臺前,“下面宣讀結果。”

大家齊齊支起耳朵,急切想知道別人考什麼樣。

“妙醫先生!”

“到!”

在紅衣聖手念出名字那一刻,一位面罩老虎面具的男子起身應道。

“恭喜你!一字不差!”

“謝謝。”

叫妙醫聖手的男子並沒流露出太多喜悅,而是淡淡的應了聲,恭恭敬敬坐下。

“邪醫子!”

紅衣聖手又喊道。

“在!”

一個瘦高個面戴青蛙面具,恭聲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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