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雲疑惑的問道:“師父,我還沒有練完,你怎麼就讓我停下來了。”

雲天搖搖頭說道:“你的槍法已經十分的熟練了,想必自從我交給你之後,你的練習就沒有停止過,這點我十分的欣慰。”

傅青雲在雲天把槍法交給自己的時候,確實日夜不停地練習,現在終於聽到了雲天的誇獎,心中十分的高興,自己這幾天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師父的肯定。

“但是··。”雲天說道。

“怎麼了,師父,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傅青雲急忙問道。

雲天看了傅青雲一下,說道:“雖然你的槍法已經十分的熟練,但是卻是隻有其形,沒有龍雲槍法之神。所以你纔會感到有些不舒服的地方。”


傅青雲想了一下,說道:“槍法之神?!”

雲天點了點頭,對着傅青雲問道:“告訴我,在你的心裏槍是何物?”

傅青雲心中說道:“槍就是槍了,還能是什麼別的東西。”傅青雲對着雲天說道:“槍就是槍了,還能是別的東西嗎?”

雲天笑了一聲,說道:“不錯,槍就是槍,永遠也變不成別的什麼東西,但是在你的心裏,你只是把槍當成了一件兵器,是不是?”

傅青雲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你如果只把槍當成是一件兵器,那你永遠都不會達到人槍合一的境界。”雲天說道。

傅青雲問道:“師父,那我應該把槍當成什麼?”

雲天說道:“這就要靠你自己琢磨了,有些人把自己的兵器當做是他的第二條命,有的人把自己的兵器,當做可以生死相依的兄弟,還有些人把自己的兵器當做自己最信任的東西··等等,還有很多,你要在實際戰鬥中才能夠領悟到。”

“雖然因爲吃了聚元丹,得到了四十五年的功力,一身實力堪比武神頂峯,但是這也僅僅是提高了你的實力,至於你的境界卻是藥物無法提升的,若是現在有一個與你實力相仿的人與你打鬥,你一定不會是他的對手,原因就是你對兵器的熟悉不如他。”雲天說道。

這些話雲天從來沒有對紫霜他們十三人說過,原因無他,就是因爲紫霜他們已經在生死線上摸打滾爬了將近百次,對於自己的兵器已經是有了很深的感情,以他們的實力加上他們對於自己兵器的感情,就算是對上比你自己實力高強的人物,也有可能順利的脫險。

至於江言他們兄妹,雲天當初交給他們劍法的時候也對他們說過,江風也知道雲天說的話十分的重要,所以每次江言他們練劍的時候,江風總是在充當着陪練,雖然是陪練,但是江風卻從來沒有留手,總是把他們兄妹逼到生死邊緣,江言那時說道:“父親,我們是你的兒女,沒有必要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吧。”江風說道:“長劍在手無父子,在我站到你們對面的時候,那我們的關係就不是父子,而是仇人,告訴你們,只要是你們的敵人就要務必做到斬草除根,若是你心慈手軟的話,那麼死的就有可能是你,我現在把你們逼到絕路,若是你們反應不過來我還能夠收住手,但是要是你們與人交戰的話,難道還要妄想敵人會對你們留手嗎?”江言兄妹就是在江風的逼迫之中才會達到今天的這個境界。至此江言兄妹以後與人打鬥的時候,總是心裏十分的感激自己的父親,心中說道:“父親說的果然沒有錯,如果當初父親不把我們逼到絕路的話,說不定我們兄妹早就已經身亡了,哪裏還有命來完成師父交給的事情。”

而傅青雲就不同了,他身在騰龍學院,沒有那種生死危機,就算是有人來比試的話,也是點到爲止,決計不會讓傅青雲產生生死之間的危機感,那種比試只能加快傅青雲對槍法的瞭解,但是若想加深對兵器的瞭解與感情,單憑這些打鬥是不夠的。

傅青雲低頭想了雲天剛纔說的話,覺得雲天說得有道理,剛打算問問雲天怎麼樣才能加深自己對兵器的瞭解,就在這個時候,紫霜來了。

“少爺,霸天城傳來消息了。”紫霜一個閃身來到雲天面前說道。

雲天知道沒有什麼大事的話,紫霜是不會親自來找自己的,所以雲天急忙問道:“怎麼樣?什麼事情?難道上官靖他們沒有擋住冷家?”

紫霜說道:“不是,冷家已經被曾風他們消滅乾淨了···。”

紫霜還沒有說完,雲天就問道:“那冷家父子現在怎麼樣?”

“他們現在都已經自廢武功,曾風已經把他們監視起來了,想來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大事。”|紫爽說道,“但是還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曾風他們不知道怎麼辦,所以要請少爺那個主意。”

“什麼事情,說吧。”雲天說道,接着紫霜就把這件事情對雲天說了一遍。

雲天也皺了皺眉頭,心中也是不好下決定,畢竟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現在的人太多了,該怎麼辦?雲天低頭想了一會兒,對着紫霜說道:“當時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你清楚嗎?”

紫霜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對我說了一遍。”

雲天說道:“看來這件事情也只有先問問曾風了,”接着雲天看了傅青雲一眼,對着紫霜說道:“你先留在這裏噹噹傅青雲的陪練,記住不可留手,我先去順天酒樓,看看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實在沒有的話,那暴露就暴露了。”

紫霜對着雲天說道:“少爺快去吧,曾風他們已經等急了,傅青雲這邊就交給我了。”

雲天點了點頭,對着傅青雲說了一句:“我現在出去有些事情,就先讓紫霜跟你陪練一會兒。”

傅青雲剛想問問師父,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就見雲天一個雷驚蒼龍離開了原地,消失了身影。

傅青雲摸着頭笑了一聲,對着紫霜說道:“霜姐,我們該怎麼練習?”

紫霜沒有說話,只是拔出手中的長劍對着傅青雲遙遙一指,龐大的劍意與殺氣向着傅青雲涌去,傅青雲頓時就感覺渾身的汗毛孔幾乎都已經閉了起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心中驚醒:“自己要是連紫霜的氣勢都擋不住的話,那麼自己也太丟人了吧。”傅青雲長槍當胸運足內力抵擋紫霜的氣勢。

紫霜看到傅青雲後退了兩步,心中搖了搖頭,心中說道:“這也太差了吧,連自己的氣勢都擋不住。”

待看到傅青雲用內力阻止了自己的氣勢之後,心中點點頭說道:“看來還不是特別的笨,還知道用自己的內力阻斷我的氣勢。”

(今天坐公交,我剛走到後門打算下車,後面一個小妹妹拉我,我回頭問她:“小朋友,拉哥哥有什麼事呀?”她問道:“叔叔,你下站下車吧?”額,叔叔?!我勉強說出一句:“下。”唉,沒有想到咱都已經是叔叔了,唉··老了。)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葉肅既然肯把《卜易天書》這樣的奇書交給吳良,定然是極為看重他,如今葉肅逢了難,若是吳良衣錦還鄉,也能緩解下他心中的傷痛,是以林白便將車子留給了吳良等人,而他自己則是打車回了莫愁湖,想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剛走出計程車,林白便聽到茶莊處傳來陣陣喧鬧聲,時不時更有女子惱羞成怒的憤怒聲音,不消說自然是蕭薇發出的。需知道蕭薇是何等善良的姑娘,若不是把她必到十分十上,如何會讓她動這樣的怒火,想來剛才蕭允電話中還是沒把局勢的緊促講清楚。

「你們幹什麼,別推推搡搡的,事情我不是都已經跟你們說清楚了么!有什麼事情等他回來再說!」就在林白心中怒火暴漲時,又傳來蕭薇嬌俏的驚呼聲。

林白聞言心中愈發憤怒,不消說和蕭薇糾纏不清的這些人,定然是她經紀公司的那些人。原本林白也是好意,覺得自己理虧,沒有動用劉家的勢力,而是選擇讓蕭薇自己跟經紀公司解決糾紛。卻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不識好歹,居然敢欺負到蕭薇的頭上。

「蕭薇,我告訴你,你別不識好歹!公司為了培養你花了多少代價,老子為了顧全你並女神的清譽,更是推了多少大老闆的應酬,讓你保持所謂的什麼白璧無瑕。可你現在倒好,隨隨便便就說要退出娛樂圈,還找了個小癟三,這賬咱們怎麼算得清楚?」

「而且你也不想想,當初要不是我的話,你現在不過還是個在片場給人端茶倒水的不入流角色罷了,會有現如今的聲名!我告訴你,你要是想這件事情善了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公司,召開記者發布會,告訴旁人,先前的事情只是個誤會!」

蕭薇話音剛落,一個尖銳的公鴨嗓就傳了過來,而且冷笑桀桀,聲音中滿是不耐煩。

「誤會?什麼誤會?」林白聞言冷冷一笑,疾步朝蕭薇走了過去,然後冷眼朝德哥掃去。

只見來人一身淺粉色的西服套裝,鼻樑上架著幅幾乎將整張面頰都遮蓋住的蛤蟆鏡。而且說話的時候,小拇指更是高高翹起,端的是一幅娘炮寫照。而且在他身前,更是站立了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將楚楚可憐奮力掙扎的蕭薇攔在中間。

在林白打量德哥的同時,德哥那雙躲在蛤蟆鏡后的死魚眼也不停的在林白身上逡巡。

在得到了蕭薇的電話后,德哥沒敢有任何耽誤,火急火燎的便趕往了金陵。可是當他看到蕭薇的時候,卻是發現這小妮子眉宇間比以前少了幾分青澀,多了些春情,顯然是已經被人得手破了身子,雖然嘴上隱忍不發,但他也著實想看看究竟蕭薇是看?是看上了什麼男人。

金陵氣候溫和,林白對著裝一向也不怎麼講究,如今只是穿了件白色襯衫,藍色牛仔,腳下踩著白色系帶的運動鞋,看上去格外利落清爽,就像是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一樣。

看到林白這模樣,德哥那張原本還帶著點兒笑意的面容此時徹底陰沉了下來,而且圍繞著蕭薇的那幾名彪形大漢也鬆開了緊握著蕭薇胳膊的手,反而極為警惕的盯著林白,就像是擇人而噬的猛獸一樣,似乎只要德哥發話,就會猛撲上去,將林白撕成碎片。

在娛樂圈廝混的這些人,別的可以不會,但那雙眼睛卻是必須毒辣。德哥在娛樂圈廝混這麼多年,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只是大眼一掃便能看出來眼前人這一身裝束的價格。

雖說林白身上穿著的也都是名牌,而且看上去分外清朗,但價格卻不超過兩千,放在有錢人手裡,連根皮帶都買不到。就這樣的打扮,如何能入德哥的法眼。而且看著林白的面容,他心中更是不由感慨,蕭薇這是瞎了眼,就算是找小白臉,怎麼也不找個帥氣陽光一些的?!

「蕭薇,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乖乖跟我回公司,向公司幾位老總道歉,這些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貿然宣布退出娛樂圈的影響,燕京的王少也會把輿論壓制下去,而且我們也不會為難你這個小男朋友,不然的話,桀桀……」德哥不耐煩的掃了蕭薇一眼,不屑道。

說句老實話,他這會兒實在是被蕭薇弄得有些迷糊了。燕京城王少那樣的權宦世家子弟,蕭薇以前都是冷眼對待,一幅愛答不理模樣,他當時還以為是這小妮子心氣兒高,卻沒想到,她居然挑了這麼個窮酸男朋友,甚至為了他還要退出娛樂圈,這實在是叫他無法理解。

「你把我從片場提拔出來,對我的恩德我沒齒難忘。但是德哥你也別忘了,這些年我幫公司賺了多少,而且要不是我的話,德哥你在圈裡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么?我心意已決,咱們好聚好散,別最後撕破了臉!而且你回去轉告王少,我心裡沒他,不用糾纏!」


蕭薇見林白臉色愈發陰沉,不禁咬緊嘴唇對德哥沉聲道,不過話語已然比先前多了幾分火氣。雖說蕭薇脾氣甚好,但此時德哥已然將矛頭指向林白,這讓她如何隱忍?!

「你說什麼?」德哥聞言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牙關緊咬,深吸了一口氣后,看著蕭薇桀桀冷笑道:「好,好,好,你這小妮子現在居然也學得這麼牙尖嘴利!既然你這樣不知悔改,那也別怪我對你和這小白臉不客氣了。你們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上!」

「慢著!這青天白日的,你們居然就想動手搶人,還有沒有王法了?!」眼瞅那幾名大漢又要朝蕭薇動手,一直沒有吭聲的林白冷然發笑,看著德哥淡淡道:「世上沒有談不攏的生意,老實說吧,你們究竟要什麼條件,才能讓蕭薇和你們公司脫離關係?」

雖然德哥話語著實叫人氣憤,但林白還是沒想這麼快就撕破臉皮,想要儘力讓事情和平解決。說實話,他對德哥這種態度並不奇怪,若是把自己換成他,手下的搖錢樹突然說要退出娛樂圈,留下這麼個爛攤子,說不準也會像他這樣帶人過來將人追回公司。

「我在和蕭薇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插嘴?!」礙於王少對蕭薇仍有幾分好感的情況,德哥對蕭薇還是不敢太過,但林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而且他認定了林白是被蕭薇養起來的小白臉,是以朝林白掃了幾眼后,冷笑道:「想讓蕭薇脫離娛樂圈,好辦,拿一千萬出來!」

在德哥看來,按照林白這種打扮,就算是家裡至多不過是有些小錢而已,別說是一千萬,就算是一百萬都拿不出來。而且蕭薇的身價何止千萬,單單是個廣告代言都要高達數百萬之巨,他如此說,只不過是想讓林白知難而退,不要再糾纏蕭薇罷了。

「一千萬?!」林白聞言一愣,用看向傻子般的目光看了德哥幾眼后,然後沖一旁臉上滿是惱火之色的蕭允擺了擺手,淡淡道:「把支票簿取過來,我給他們開一張一千萬的支票。希望你們說話算話,人錢兩清,從此以後別再跟蕭薇有任何的牽連!」

「林白……」蕭薇聞言有些忐忑,雖然知曉林白家世不凡,但他實在不希望林白因為自己的事情扯上什麼麻煩,而且萬一這些事糾纏不清,以後見到幾女,她也沒顏面。

「蕭薇,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林白焉能不知蕭薇的意思,緩緩搖了搖頭后,從蕭允手中接過支票簿,刷刷幾筆寫下自己大名,然後半笑不笑的將支票遞到德哥面前,沉聲道:「錢在這裡,還望你能夠守信,從此之後,再不要來糾纏蕭薇!」

「放你媽的屁!誰知道你這支票是真是假!」德哥看著林白遞來的支票,臉做青白,他實在沒想到林白竟然如此乾脆的寫出支票,雖然明知道這支票多半不會作偽,但還是一把將支票撕成碎片,然後冷笑看著林白道:「小子,你掂量清楚,燕京王少是不是你能惹的人!」

要知道來之前,燕京王少在電話里可是交代的清清楚楚,要德哥無論如何都要把人帶回去。雖然沒說做不到會怎樣,但德哥明白,自己雖然在娛樂圈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主兒,但根本就不夠王少那種級別人玩的,若是一個不留神沒處理好,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如今他對林白的輕視之心卻是少了許多,要不然也不會拿王少出來壓林白。隨手就開出千萬支票,絕對不是等閑人。但世上權錢二字,權永遠都在錢前,尤其是在華夏這種官本位的國度,是以他要以王少來提點林白,讓他知難而退,不要再多做糾纏。

「燕京城王少?」林白聞言,臉上玩味之色更重,燕京城裡那些紈絝大少,哪個沒被林白捋過脖頸,勸誡過老實做人,如今眼前這德哥扯著那些人的虎皮做大旗,豈不是在班門弄斧,想讓祖師爺去教導他做人,便淡淡道:「既然這樣,不妨讓你們那位王少自己過來!」

「蕭薇,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跟我回去見王少,別再和這人糾纏不清,不然的話,到時候就算是我都保不了你!」德哥聞言冷笑連連,沖蕭薇威脅了一句后,看著林白冷聲道:「王少是什麼樣的人,你這小白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也配讓他過來?!」

話音落下,場內寂靜一片。原本想要出言說和的蕭允緩緩收回腳步,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看向德哥的眼神也如看向死人一般,這人是造了什麼孽,撩撥什麼不好,偏要撩撥虎鬚?! 若是傅青雲不用自己的內力阻擋紫霜的氣勢,那麼交手的時候傅青雲就只會被紫霜壓着打,永遠沒有還手之力。紫霜對着傅青雲說道:“你空有幾十年的功力,卻不知道如何運用,就像是一個腰纏萬貫的富翁,卻不知道怎麼花錢,真是可悲。”

傅青雲一邊抵擋紫霜的氣勢,一邊說道:“那我該怎麼做?”

紫霜眼中殺機一閃,說道:“當然是用生死來歷練,只有處在生死邊緣你纔會爆發出潛力,”接着紫霜長劍一揮,對着傅青雲說了一句:“小心了。”接着一抖長劍向着傅青雲攻去。

傅青雲看着紫霜向着自己攻來,長槍橫放擋住了紫霜劈過來的一劍,傅青雲心中還沒有來得及舒了一口氣,接着紫霜的下一個攻擊就到了,傅青雲完全處在招架之中,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要不是憑着身法的靈活,傅青雲早就傷在紫霜的手中了。

雖然傅青雲沒有受傷,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紫霜劃破了好幾處口子,差一點就傷及皮肉了,傅青雲心中大驚:“她的劍法怎麼會這麼犀利,難道師父的劍法比槍法要好嗎?”

雙方交戰了有一刻鐘,傅青雲渾身上下的衣服就快被紫霜劃破了,看着紫霜向着自己直刺來的一劍,傅青雲不避不閃運足功力,向着紫霜刺出一槍,槍劍相交傅青雲後退了兩步,雙手扶槍喘着氣,反觀紫霜臉不紅氣不喘的,看着紫霜又打算向自己進攻,傅青雲急忙擺手說道:“好了,別打了,我認輸了。”

“認輸?!不行!”紫霜根本就沒有聽傅青雲的話,還是向着傅青雲攻來,傅青雲見到紫霜向着自己攻來,心中說道:“說了不打了,她還打,我就這麼站着,不信她就敢傷我。”

看着傅青雲竟然沒有躲避自己的攻擊,紫霜的劍沒有絲毫猶豫的向着傅青雲攻去,而且攻擊的目標也沒有改變,就是傅青雲的咽喉,若是傅青雲躲不開的話,那麼他今天就很難活命了。


傅青雲看着紫霜的劍向自己刺來,心中說道:“難道她還真想殺了我。”就在傅青雲心中這麼想的一瞬間,紫霜的劍已經距離傅青雲的咽喉不到一尺的距離,傅青雲心中一驚,急忙轉身躲避,雖然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劍,但是脖子上仍然被紫霜劃了一道口子,傅青雲還沒有來得及責怪紫霜,紫霜見沒有刺中傅青雲,立刻改刺爲橫掃,向傅青雲的咽喉掃來,傅青雲急忙用槍一擋,雖然擋住了紫霜的劍,但是劍上傳來的力道卻把傅青雲震得後退了兩步,傅青雲的手都被震得有些發麻,若是自己沒有擋住的話,剛纔的那一劍恐怕自己的頭都會被紫霜給砍下來。

“你還真的下殺手啊!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嗎?!我差一點就死了!”傅青雲對着紫霜怒道。


紫霜淡淡一笑,說道:“死了就死了,這麼輕易就放棄了,還不如讓我儘早把你解決掉,省得你出去丟少爺的人。”說着紫霜又提劍向着傅青雲砍去。

雖然傅青雲躲得十分的狼狽,但是這種生死之間的緊張感也使得他的招式,技巧變得十分的靈活,對自己的兵器也有了很大的認識,現在傅青雲心中想道了雲天當初說的一句話:“長槍易發難收,需要鍛鍊臂力,腕力,才能夠做到收放自如。”傅青雲現在感覺雲天的這句話說得十分的對,現在傅青雲可是深有體會,若不是自己按照師父說得練習的話,自己說不不定剛纔就已經被紫霜劈成好幾段了。

再說現在的雲天,雲天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順天酒樓,對着紫雪說道:“怎麼樣,曾風他們有消息傳來嗎?”

紫雪說道:“少爺,現在還沒有。”接着紫雪拿出了傳訊玉符,對着雲天說道:“現在我先聯繫曾風他們,少爺,你等會。”

雲天看着紫雪手中的玉符,心中說道:“真不知道顏兒是怎麼想出來的,這簡直就像電話一樣啊,只要接通了就能說話,而且還不要錢,若是自己能夠回到地球的話,一定要批量製造,呵呵大賺一筆。”

紫雪把玉符交給了雲天,說道:“少爺,已經接通了。”

雲天接過玉符,對着玉符說道:“曾風。”玉符中傳來一聲,“師父?!”


雲天問道:“怎麼回事?把事情的經過對我說一遍。”

曾風把事情的經過對着雲天說了一遍,雲天聽完之後,心中說道:“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辦,自己也不能把那些人全都殺了,但是若不這麼做的話,那麼自己的隱藏勢力很有可能就會暴露,這可是自己以後對付天下會的祕密勢力。”

雲天經過一番思考後說道:“算了,暴露就暴露把,我總不能爲了一己私慾害死這麼對人,如果我真要是那麼做的話,那我可真就是禽獸不如了。”

曾風說道:“那就這樣子,不對那些人說些什麼嗎?”

雲天說道:“讓我母親去說吧,現在我們只好盡人事,聽天命了。”

曾風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告訴夫人。”

雲天說道:“把霸天成的事情忙完了之後,你們就趕快到騰龍城來,這裏有緊急的事情。”

“是,師父。”曾風說了一句,心中想道:“自己終於有機會和師父並肩戰鬥了,呵呵,現在想想都覺得興奮。”

雲天關掉了玉符,對着身邊的紫雪問道:“怎麼樣,人手安排好了嗎?”

紫雪說道:“霜姐辦事,少爺還不放心嗎,現在的人手都已經到了赤峯山下,可以隨時發動進攻。”

雲天點了點頭,說道:“做的不錯,等我的消息。”雲天說完之後,轉身欲走,紫雪在後面說道:“少爺不坐會兒了嗎,這麼着急幹什麼,就算是要救那些世家少爺也不急於一時呀。”

雲天說道:“這個我知道,就算是要救得話那也要等葉風他們回來,我現在是要去看看傅青雲怎麼樣了。”

“傅青雲,他現在怎麼了?他不是應該在練習少爺交給他的槍法嗎?”紫雪疑惑的問道。

雲天說道:“說得不錯,但是我剛纔叫紫霜那丫頭給他當一會兒陪練,我當然要去看看了。”紫雪聽到雲天這麼說就沒有再讓雲天留下來,反而說道:“那少爺快去看看吧,別再出什麼事情。”

雲天點了點頭,就向騰龍學院走去。

紫雪心中說道:“讓霜姐當陪練,少爺你還真是膽大,霜姐下手可是從來不留手的,要是傷了傅青雲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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