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身向著蟲谷深處走去。

兩位公主也緊跟其後。

由於葉凡上一世來過這裡,所以十分熟悉地形。

他清楚哪裡的防禦最弱。

一路上三人兩獸沒遇到什麼攻擊性很大的金蠶。

幾個小怪都被葉凡用比較「溫和」的手法,給滅掉了。

而黑龍公主也因為剛才尷尬的情形,不在貿然出手。

三人兩獸走到一個黑洞前面。

這個黑洞裡面是金蠶王的得力屬下。

但是想要找到金蠶王,這是唯一的通道。

葉凡伸手出,示意兩人兩獸先停下。

「到了,就是這裡。」

「這裡面是金蠶王的得力助手,也是找到金蠶王的必要通道。」

「一會我沖在前面,你們跟著我別走散了。」

兩位公主點了點頭。

葉凡交代完后,加快了速度。

越往裡面走,越能聽見有活物在地上蠕動和巨大生物呼吸的聲音!

葉凡看了看身後的幾人,拿出雷電錘,提著走了進去!

小白和骨龍一左一右地跟在葉凡的身後,警惕地看著周圍。

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墨蛇王也在葉凡的袖子里探出頭顱。

不斷吐著蛇信子,來感知周圍的環境。福井健斗的個性正經又富有責任心,性格也非常的好,所以就算是成宮鳴也會非常尊重他的話,雖然有的時候在眾人的眼裏顯得有些弱氣了,但卻是隊伍中的潤滑劑,能夠很好的緩和隊伍之間的氛圍。

就像現在一樣,當他開口之後,稻城實業的隊伍就輕鬆了一些,成宮鳴的表情也放鬆了,不再那麼的緊繃。

《鑽石王牌之存在感第二部》第一百七十四章得分 找到簡遠的時候,他正專註地跟一個小女孩一起作畫。以手為筆,以牆為布,想象為基石,繪製他們所理解的世界。

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外,陽光樹蔭影影綽綽,似另一幅絕佳的畫作,投射在他們的身影上,點綴出斑駁的溫晴。

簡遠英俊的側臉灑滿光點,淺褐色的雙瞳在陽光折射下,如兩顆稀世罕見的琉璃。

溫潤且沉靜。

挺拔的身影佝僂在牆角,修長大手上的色彩,比畫作更精彩。與之對比鮮明的是,他依然乾淨整潔,纖塵不染的白色襯衣。在一副五彩斑斕的畫中,如一彎清冷的月,遺世獨立。

而這彎月的旁邊,有一顆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淡黃色小小一團,圓圓的小腦袋上扎著兩綹可愛的麻花辮。泛著高原紅的小臉又黃又瘦,襯得兩顆黑葡萄般的眼睛格外大,卻也格外有神。

她滿臉嚴肅認真,不苟言笑,像個謹慎刻板的藝術家,只醉心於自己的作品。就連淡黃的洋裙和臉上在不經意間沾了顏料,也渾然未覺。

漫漫炎夏,知鳥潺潺,整個二樓訓練室卻異常寧靜。除了物體碰撞和摩擦聲,聽不到任何人聲。

看到毫髮無損的簡遠,余卿卿從心底鬆了口氣的同時,還生出些許異樣感。

由感動到心疼,有些複雜。

簡遠以前總跟余卿卿提起自己的理想,為人類醫療事業做貢獻。

雖然不知後來為何轉了專業,可他依然沒有背棄自己的理想。在另一個領域開疆拓土,成就非凡。

穎悟絕倫,讓人興嘆。

可這樣傳奇般的人物,到底在想什麼呢?

他所崇敬的信仰,秉持的信念又是什麼呢?以至於他願意放下身段,融入最平凡的環境,做最普通的事。

余卿卿靜靜盯著簡遠的側臉看了許久,久到簡遠已經將畫作完成,轉過身來眼睛與她對上。

這一眼,似歷經漫漫人生洗盡鉛華后,透過山河歲月,確認了彼此。

溫情如舊,往日如昔,他們的眼中,仍倒映出了彼此的輪廓。

余卿卿忽然感覺,眼前白衣不染,芳華畢現的人,撞進了自己心裡。

陪她站了許久的男人,眉心隱隱皺起,手不自覺用力握緊她的手。

薄唇輕抿,從簡遠的臉上收回視線,低頭看向正在出神的女人。

「卿卿。」嚴驄嗓音喑啞,俊朗的五官盡量舒展,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在意。

可實際上,眼前心愛女人的表情,讓嚴驄有些心驚。

她專註看向簡遠的目光,讓他害怕。

余卿卿恍然回神,抬頭與那雙黑曜石般深沉的眸對上,一時竟有點恍惚。「嗯?怎麼了?」

嚴驄漂亮的薄唇輕啟,欲言又止。在余卿卿茫然的注視下,終是搖搖頭。「沒事。」

「哦。」余卿卿轉開頭,又看向那抹耀眼的白,視線追隨他的一舉一動。

簡遠神色清淡,在瞥到余卿卿和嚴驄交纏在一起的十指后,依然不見任何情緒起伏。

彎腰慢條斯理收拾自己身邊的顏料和其他工具,然後提著工具箱,徑直跟余卿卿和嚴驄擦身而過。

就好似壓根沒看到並肩的兩人。

注視著簡遠離自己越來越近,儘管他一副生人勿擾的表情,余卿卿還很想開口叫住他。「學長。」

可顧及到周圍的自閉症兒童對於陌生聲音的影響,余卿卿聲音很輕。

簡遠仿若未覺,目不斜視往外走。

目視他與自己擦肩而過,余卿卿咬咬唇,不肖猶豫就要追出去。

還沒走兩步,就被站在原地沒動的嚴驄扯了個趔趄。

余卿卿站穩,不解地看向嚴驄忽而沉鬱的俊臉,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不知心思轉了幾番,落在余卿卿臉上略有涼意的目光,逐漸平靜。嚴驄彎眼,漂亮的薄唇現出一個驚鴻的弧度。「一起。」

余卿卿稍愣,只遲疑了一剎,點頭拉著他追趕簡遠的步伐。

站在盥洗室門口,嚴驄站在余卿卿身後,靜默看著簡遠清理染色的工具。

即使不說話,高出余卿卿一個頭多的男人,依舊存在感十足。

「學長…」掌心搓動手背,余卿卿看著鏡子前的簡遠,突然有點局促,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平平安安在自己眼前,許多想質問的話,突然就不那麼重要了。

她沒有任何立場去質疑簡遠的自由。

就算他不告而別,不近人情,她該以何種身份發問?

簡遠算她的什麼?她又是簡遠的什麼?

無畏的關心只能使彼此的關係更曖昧,更惹人猜忌。她一向對此恐之不及,對簡遠更是避而遠之。

可如今,心裡那般的複雜和遲疑又是為什麼。

簡遠依然保持沉默,回應余卿卿的,只有水聲清脆,和兩人間縈繞得散不開的疏離。

尷尬的氛圍揮之不去,簡遠無視的態度,就好像余卿卿跟嚴驄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沒有人歡迎他們來到他的國度。

簡遠將工具清洗乾淨,從容不迫洗手,鏡片上濺到了水珠也絲毫不在意。等全部清理好,又旁若無人地拎著工具箱,繞過門口的兩人,往雜物間走去。

站在明亮的走廊上,簡遠遠去的清瘦背影幾乎與周遭融於一體,果決乾脆得不帶一絲猶豫。

如果余卿卿還不明白他的態度,那她這二十幾年也算是白活了。

可簡遠越是不待見自己,越是激起了余卿卿的逆反心理。她倒想看看,那個曾經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著自己的男人,是不是真的要跟她一輩子都形同陌路。

余卿卿的腳步沒有踟躕,自然而然跟上前面那抹背影。不假思索的行為,瞬間刺激到了她身後的另一個男人。

「不要追了,卿卿。」嚴驄一把拉回余卿卿,按住她的肩膀。「人你也見到了,你該安心了。我們走吧。」

余卿卿被嚴驄的動作弄得一怔,抬眼對上那雙黝黑的眸,焦距散亂了幾秒,才清晰地看清他眼中的不安。

彷彿如夢初醒,余卿卿眨了眨眼。「啊?哦。額…阿驄,你別這麼緊張。我就是想跟他把事情說清楚。說完話我就跟你回去。好嗎?」。《一切從踏上綠茵場開始》公告 顧念當然不能裝作不明白,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低垂著臉走出了咖啡館。

外面已經夕陽西下了,今天風有點大,呼呼地吹在臉上生冷的疼,她在廣場的椅子上坐著,兩頰被風吹得麻木生疼。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特別的不順。

從愛情到事業。

尤其是中途中斷了四年。

前塵往事只要一想起來,總是令人格外的壓抑。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有人在她的身邊坐下,遞給她一張紙問:「要紙嗎?」

她抬起臉,不僅是臉頰,就連眼眶也被凍得通紅。

這個城市這麼大,如果不是有意,她還真的不相信這是巧合,能夠連連撞到同一個人。

顧念接過紙,擦了擦鼻子,瓮聲瓮氣地說:「我怎麼老遇到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謝容桓輕輕一笑,未作回答。

如果說是巧合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他只是好奇,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耍起手段來很是有一套,性格也並不是那種軟萌討巧的女孩,甚至還有些倔強和冷清,但是就是奇怪了,他想接近來著。

顧念收起紙巾,問:「你找我有事嗎?」

她猜想多半是和沈卉有關,聽說沈卉病得很嚴重,床都起不了,還堅持外出,最後暈倒在工地上,大雨天的被送進一眼,發燒39度,嚴重低血糖,命都差點沒了。

謝容桓想我要不說點什麼事那真是太不好意了,他木著一張臉說:「你把人折騰進醫院差點沒命,也夠了吧!」

顧念毫不客氣回道:「怪我嗎,不是她自己作?」

明明可以不用去的,生病了請假也沒人會說,非要來一出苦肉計,有意思嗎?

謝容桓被她噎了一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女人,可真是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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