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啊,大家!」

娜美聞聲匆忙趕來,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肩膀上被老鼠軍官槍擊的傷痕隱隱作痛。

但她任然露出了美麗的笑顏,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等一下,再等一下吧,我會加油的,會再去存錢的,這次有經驗就容易多了,大家不用擔心。」

村民們的眼睛里都閃出淚花,阿健先生也沉默著,走到娜美近前,緊緊抱住了她。

「夠了。」

娜美眼前突然就模糊了。

阿健先生摸了摸少女柔軟的頭髮,柔聲說道:「你也知道那是沒用的吧,獨自背負起我們所有人的生命,真是虧你戰鬥至今。

對你而言,加入他們一夥,比千刀萬剮還難受吧,真是辛苦你了。」

娜美強忍著淚水不流下了,推開了阿健先生:「不夠不夠不夠,我還可以更努力。」

「夠了,娜美。」

「娜美。」

「謝謝你,娜美。」

村民們紛紛開口,眼裡是對這個他們看著長大的少女的感謝與心疼。

「大家,不要這樣啊。」少女的眼中帶著哀求,「會死的,死了就一切都完蛋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收到傷害了。」

「讓開,娜美!」阿健先生猛的抬起頭,眼睛里滿是血絲,握緊了腰間的刀。

這把刀八年前就存在,但它沒有出鞘,所以貝爾梅爾死在了他眼前。

現在,他視作女兒的,貝爾梅爾的養女娜美又因為那一夥混蛋痛苦。

他已經忍耐了八年,懊悔了八年,他不會再這麼屈辱的活下去,這把刀今天必須出鞘,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上啊!大家!哪怕是贏不了,也要讓他們看看我們的決心!」

阿健先生拔出劍帶頭向前衝去,身後的村民大喊著跟上。

獨立下娜美一人,獃獃的不知如何時好,頹廢的跪倒在地。

她腦海中回想起養母貝爾梅爾被阿龍殺害的場景,回想起阿龍猖狂的大笑。

娜美的面目逐漸猙獰,右手死死抓住左手臂膀處象徵阿龍一夥的紋身,指甲深入肉里。

她拿出匕首,對準紋身一下一下狠狠的刺去,鮮血四濺,像是刺得是阿龍,少女的聲音都因此變得怨毒。

「阿龍!阿龍!阿龍!阿……」

啪。

一隻手掌抓住了娜美自殘的手,娜美淚眼朦朧的看去,看見了面色沉著的路飛,和一眾熟悉的身影。

「你們為什麼要來啊!不是都叫你們滾出去了嗎?」

「啊,你說了。」

「你們明明和這座島沒關係,你們明明什麼也不知道。」

「啊,不知道。」

路飛的回答簡潔而有利,娜美的眼淚隨著路飛的回答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娜美死死咬著下唇,鮮血順著潔白的小臂靜靜的流淌。

她抬頭看向路飛,眼裡滿是懇求和無奈:「路飛,幫幫我。」

湛藍的天空中飄過幾朵潔白的雲,草帽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少年的雙眼,只露出用力抿著的唇。

路飛沒有說話,只是將珍視的草帽扣在的少女的頭上,然後前走了幾步,瞪著眼用盡全力仰天大吼。

「那是當然的了!」

莫索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這簡直就是刻進DNA里的一幕啊,沒想到就在眼前發生了。

看著路飛仰天怒吼的身影,莫索有所觸動,頭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一種名為夥伴的溫度。

以及之前一直只在漫畫里看過,一種名為羈絆的東西。

莫索用餘光瞥了眼在一旁靜靜抽煙的山治,突然想來一根,儘管他並不會抽煙。

「我們走了!」

「哦!」

……

可可西亞村民在阿健先生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阿龍樂園前,拿起武器就要衝進去。

只是此時樂園門口躺著兩個傷痕纍纍的年輕人,他們擋在門前,不讓他們進去。

「你們不要緊吧。」

「是被阿龍打的嗎?」

村民們議論紛紛。

「請讓開,我們是來找魚人的。」阿健先生誠懇的說道。

約瑟夫和強尼頓了一下,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口道。

「既然知道了娜美大姐的實情,我們能做的只有打倒阿龍。」

「所以才來挑戰阿龍,但是卻輸在了毫釐之間。」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讓毫無勝算的你們通過這裡。」

「但是我們在等幾個男人,就算拼了性命,那幾個人也會來到這裡。」

「幾個男人?」阿健先生感覺這兩個年輕人不太正常,有些不能理解。

就當村民們也疑惑不解,議論紛紛時,約瑟夫和強尼卻突然興奮的站了起來。

「來了。」

來了?

村民們順著他們的視線向後看去,正看見五個緩緩走來的身影。

正是,莫索、路飛、山治、索隆、烏索普五人。

「大家讓一下。」

莫索輕輕開口,周圍的村民就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阿健先生看著走向阿龍樂園大門的五人,疑惑的問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強尼一臉鄭重的說道:「如果他們也沒有辦法,那整個東海都沒有希望了。」

……

「哈哈哈哈哈哈!」

阿龍樂園內,魚人們正猖狂的大笑著。

「剛才那兩個就是索隆嗎?」一個紫色的魚人小弟問道。

「如果那就是索隆,那他連殺掉的價值都沒有。」一個魚人幹部目露嘲諷。

「什麼海賊獵人,還不如娜美,起碼還有利用價值。」阿龍猙獰的開口調笑。

「哈哈哈哈哈哈!」魚人們又是一陣猖狂的大笑。

只是還沒等他們笑幾下,阿龍樂園的大門卻突然咣當一聲倒下,像是被什麼人打倒。

一陣塵土飛揚間,五道人影也逐漸顯現。

「阿龍是哪一個?」 等葉清再次出現在雜事殿門口,手內的積分到了一個可怕的分值,葉清在藏書閣待一年都綽綽有餘。

在次來到藏書閣門口,葉清和看門的老者商量一次性給了一萬積分,自己出來時不夠的再補,多了退回。

葉清從一樓開始一本本的看,不管對她有沒有用,用了兩天時間將一樓的書看完,因為都是最基礎的書籍所以,葉清看的比較快,越往上用時越長,內容也越珍貴。

葉清進藏書閣的第五天,荊芥帶着葉清的製作的陣盤找到了陣峰的峰主杜研。

「陣盤是存在的,只是刻畫陣盤付出的代價及要求比較高,所以很多人就放棄了陣盤的刻畫,選擇利用自然之物佈陣。」

「再加上陣紋的遺失,刻畫陣盤的人越來越少,這些還是我在翻閱古籍時看見的。」

荊芥聽見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擔心的情緒悄然而生,「杜師兄可知道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需要和天道簽訂契約,自然簽訂契約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和天道簽約的,每刻畫一次都需要向天道貢獻東西,至於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謝謝,杜師兄。」荊芥站起來,走出去時大腳步有些急促。

「荊師弟,你這是怎麼了?」杜研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荊芥,心中奇怪。

荊芥回到雷雲寨第一時間沖向了葉清的小院,看着小院空蕩蕩的沒人,想起自己說過的讓葉清去藏書閣,轉向向藏書閣走去。

葉清在二樓的一個書架後面扒拉出來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翻開看了一眼,葉清發現還挺有趣的,就找了個角落席地而坐,看的津津有味。

書中講了,整個大陸的起始及很久以前發生的影響大陸的大事。

葉清看見在三萬年前,南嶼大陸還沒有現在這麼小,可以說現在的南嶼大陸不及之前的十分之一,原本的上級大陸應為一場陰謀大戰導致南嶼大陸分崩離析,大陸之心只保存下了現在打南嶼大陸。

至於具體大戰內容及原因書中沒有記載。

往後看葉清也找到了大陸上沒有陣盤的原因,一是因為大戰導致陣紋遺失。二是因為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在刻畫陣法時需要向天道貢獻靈魂之力。三是後來有人創造出了不需要刻畫的陣法。

靈魂之力的缺少會直接導致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後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葉清倒沒覺得這些代價有什麼不對,因為人類的陰謀導致大陸分崩離析,天道出於自我保護吸取靈魂之力來恢復自身沒什麼問題。

沒錯到是沒錯,只是誰也不願意自己短命不是,千辛萬苦的修鍊不是求長生嗎。

葉清考慮著要不要繼續研究陣盤的畫,天道既然想要恢復自身肯定會留有出路,不然所有人都沒了,那不是完了嗎?

一定有能夠修補神魂的的東西。

還有一個葉清有些想不明白,天道為什麼就逮著陣法師一隻羊薅。

葉清將書上的內容都記着,開始坐着休息。 司鴻此刻的想法倒也簡單,和那丹方兩相對比之後,竟然發現這丹書上的步驟細緻許多,那上面記載的操作也與龐仙有所不同。

照着丹書上的操作,司鴻將天火晶最先扔進去,一時之間火光大作,墨良見到火光大吃一驚,有些驚訝地說道:「你怎麼和龐師姐的步驟不一樣啊,我明明是看着她先扔的那黑條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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