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暖被說中心事,趕緊搖頭,說話都有些支吾:“我,我哪有……我只是問問你是不是現在走?”

聽言,歐巖勾脣一笑,打算玩玩她,便道:“如果我說我不走了呢?我以後就住在這兒。”

“啊?”蘇遇暖一聽臉色馬上就變了,嘴角有些抽搐,“你,你沒開玩笑吧?”

“怎麼,我住在這兒你不樂意?”

“哪有……”蘇遇暖抽搐着嘴角:“我哪有那種想法,我只是問問而已,你真的要在這裏住下嗎?”

歐巖沒有說話,其實他知道最近因爲他的事情,她都沒有好好休息,看她那黑眼圈就知道了,一定是因爲自己的傷,所以她才會這樣的吧?

還是離開吧,畢竟住在這裏,他可不能保證自己天天看着她,能把持得住的。

想着,歐巖並不語,只是拿起外衣,準備往外走。

這個時候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歐巖聽言便往外走。

蘇遇暖見狀便趕緊跟了上去,“喂,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到底是不是要在這裏住下啊?”

歐巖不說話,蘇遇暖便只好一路追着他走,追到樓下,才發現嚴伯已經站在客廳裏面等了。

“少爺!”嚴伯尊敬地朝歐巖點了點頭,然後上前接過他手中的衣服,“您下來了。”

“嗯。”歐巖點了點頭,“這幾天公司怎麼樣?”

“都按照您的吩咐進行着,沒有什麼不同的。”

“很好,那那邊的人呢?”

“已經讓人去追查了,結果已經出來了,等您回公司我就告訴您。”

“很好,回公司。”

說着,歐巖攜同嚴伯便要出去。

“等一下……”蘇遇暖叫住他,手也下意識地伸出去拽住他的衣袖:“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聽到聲音,嚴伯回過頭來,警惕地盯着她,臉上不大高興。

歐巖勾脣,轉身道:“嚴伯,你先去樓下等我。”

“是!”嚴伯只好點頭,轉身便先下了樓。

待他走後,歐巖才看向蘇遇暖,輕聲問:“什麼問題,你想讓我回答你什麼?”

“就是你剛纔說要在這裏住下的事情啊,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說呢?”歐巖不答反問。

“我怎麼知道……”蘇遇暖咬住下脣說道,不過她最好希望他是不要在這裏住下的,她最近已經夠折騰了,如果他真的在這裏住下去的話,估計她就要重新出去找房子了。

“我的傷既然已經沒事了,自然是要回家去的,免得我家裏的人傷心,我這樣說,你懂了麼?”

“啊?”

總裁索歡77次:蜜寵小妻子 見她張開嘴巴疑惑地看着自己,歐巖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你怎麼會這麼笨?”

“喂,你幹什麼打我?”蘇遇暖不滿地捂住自己的額頭,一臉痛苦:“很疼哎!”

嘟着脣揉着額頭,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歐巖正用灼熱的眼神盯着她,那眼神看得她有些心慌意亂,只好慌忙地扭頭。

歐巖則沒有時間逗她了,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之後便轉身出了門。

之後的日子,歐巖自然是沒有再回來,蘇遇暖也是之後才知道他那天說的話的意思。

不過她現在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從他走後便每天又睡到自然醒,也不用擔心他的傷口了。

過了幾天,歐晴蹦蹦跳跳地跑來找她,說讓她陪她去見一個人。

蘇遇暖剛起牀呢,睡眼惺忪着,“穿得這麼漂亮,肯定是要去見你男朋友吧?”

聽言,歐晴臉上一紅,嬌聲道:“什麼男朋友?我才沒有男朋友呢,我只是去見我將來要訂婚的對象。”以前的她因爲愛着林楊,所以杜絕了所有的男人的靠近,而遲玄雖然花心,可是他卻冷血,如果能被這樣的男人愛上,那就會是一輩子的事情,想想也還是不錯的,至於他,她覺得自己還是有能力將他的心征服的。

既然父母想主宰她的婚姻,那她的幸福她就要自己去爭取,她才不要一輩子跟一個沒有愛情的男人在一起。

“訂婚的對象?”蘇遇暖點頭,對哦,她才想起來,她家裏已經給她安排了末婚夫,今天去見的肯定就是他吧?她能走出來,她真的很高興。想到這裏,蘇遇暖說:“你去見你末婚夫,你幹嘛要叫上我啊?”

“叫你給我壯膽啊。”說着,歐晴撲坐到她旁邊,攬住她的手,“你就跟我去嘛,雖然說是我要訂婚的對象,可是我還沒有見過他啊,我哥給我安排了我們今天在西餐廳見面,我自己不敢去啦……”

聽言,蘇遇暖皺起眉頭,“可是,你要我去做電燈泡嗎?”

“當然不是電燈泡啊?我們又不認識,只是去見一面吃個飯而已,又不是約會,什麼叫電燈泡啊?”

“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小暖,我就叫你跟我去一下而已嘛,又沒有什麼,呆會你就坐在旁邊吃你的東西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給我吧,反正我只是需要一個人壯膽。”

無奈,蘇遇暖最好拗不過她,只好半推半就地答應。

然後起身給自己披了外衣,將一頭長及腰的頭髮散下來。

看她散亂着頭髮,歐晴疑惑道:“奇怪,你爲什麼一直都不扎頭髮呢?不過你這頭髮還真漂亮,直直的……”

蘇遇暖才不會告訴她是因爲怕碰到熟人呢,只能笑着說:“頭髮放着比較暖,你也知道現在的天比較冷了。”

“對哦!我忘記懷孕的人會比較怕冷。”

說完,兩人就抱在一起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之後便一起開心地出了門,當然,蘇遇暖依然低調,而歐晴依然高調,兩人依然是紅花和綠葉的樣子。

到西餐廳的時候,歐晴離約定的時候早了五分鐘,兩人在座位上坐下之後,歐晴擡手看了看時間,嘟嘴說道:“不是說遲到是女生的專例麼?男生不都是會提前出現的麼?現在只差五分鐘了,這個人居然還沒有來。”

“你急什麼呀?是不是急着看你的末婚夫的樣子啊?”蘇遇暖看她不滿的模樣便想打趣她一下。

“小暖,你真壞,你說的什麼呀?”

“我哪有說什麼呀?是某人自己心急,想見末婚夫了!”

“我們還沒有訂婚,你別胡說好不好?”歐晴惱了,伸手想去打她。

蘇遇暖笑着躲開,“訂婚是遲早的事情你就別害羞了。”

歐晴嘟着嘴巴,“那得要看情況呢,你看第一次見面居然也不提前過來,真是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說不定對方時間觀念太強,得準時才會出現。”

“有這種男人麼?”

“什麼男人沒有,就你想不到的。”

說着,蘇遇暖突然感覺胃涌起一股作嘔的感覺,臉色一變,她趕緊捂住嘴巴。

“怎麼了?”歐晴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便趕緊問道。

“我有些不舒服,一定是孩子又調皮了,我去下洗手間啊。”

說完,蘇遇暖起身就急急地往裏面洗手間的方向跑了過去,只留下一點餘香。

蘇遇暖離開之後,歐晴自己一個人也變得特別無聊起來,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一分鐘,哇靠這個男人有沒有這麼守時啊、難道真的如同蘇遇暖說的那樣,時間觀念太強,要準時才會出現?

想着,歐晴拿起桌上已經準備好的刀叉不斷戳着桌面。

突然間,桌面被一個黑影擋住,歐晴一愣,然後慢慢地擡起頭來。

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闖進她的眼簾,英俊的鼻眼,那雙眼睛深邃得如同浩瀚的大海一般,好像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卷進去一般。

鼻子高聳得如雲端的高峯一般,薄脣緊抿着。

帥!

這是歐晴看到他的第一個印象。

冷!

這是歐晴看到他的第二印象。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冷俊着一張臉,卻依然帥得可以迷死人。

不知不覺自己的心就如同小鹿一般跳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男人比雜誌上看到的還要帥,果然有迷死人不償命的本事,怪不得那些明星模特都不惜一切想要靠近他……遲玄! 跡透出來,更是襯托着艾曉寧的手膚若凝脂膚白如雪。

艾子雨擡了穿着尖尖細細高跟鞋的腳便踩下去。

“啊…”蝕骨的疼痛,艾曉寧之前毫無準備,這下子被狠狠的踩下來,五臟六腑都跟着抽痛。

“哈哈哈哈哈…”耳邊是艾子雨狂妄尖銳的笑聲。“艾曉寧!這下子誰也救不了你了!誰也救不了你兒子了!我的醫生馬上過來,馬上就會取走你心心念念的兒子的心臟。”

“等我取了心,再來好好折磨你。啊不對,取心好像就已經夠折磨你了對吧,想想自己的兒子在他毫不知情下就被開腸破腹,而你,作爲母親,就這麼眼睜睜看着,這場面,想想也是很有趣呢,對吧?”

艾曉寧氣急了,說話的聲音也是急促的很:“艾子雨!你這個瘋子!你若是敢動我的兒子一根手指,我一定要讓你千百倍的償還!”

說着這話的時候,艾曉寧淚濛濛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霆鈞,好像要把他刻進自己的身體裏。

雲霆鈞在動。

艾曉寧清楚的看到,雲霆鈞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彎着,好像在向她表達着什麼。

她的小霆鈞醒了!意識到這個的時候艾曉寧瞬間就有了抗衡的念頭,身上的疼痛也好像全都散了開來。

她必須要拖住艾子雨,不能讓她發現!不能讓她回頭!

艾曉寧眨了眼睛細細去看的時候,發現了其中的玄妙。她的小霆鈞,在跟她做手語!記得小霆鈞小的時候學校組織去敬老院,有一個老爺爺是聾啞人,很渴望跟孩子們溝通卻無果。

當天小霆鈞回家後,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娓娓道來,並表示希望可以去學習手語,好讓老爺爺不再是那麼孤獨。

後來好一段時間,霆鈞總是纏着她一起去看老爺爺,所以她也是下了功夫學習手語,那是爲數不多的時候,小霆鈞明明媚媚的笑。直到老爺爺去世。

世事之大,有好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正如此時的小霆鈞拿着手指一下一下的做動作,他在說:“媽媽,別擔心。”

艾曉寧那即將要懸着到嗓子眼的心,就因爲這簡單的動作,疏的安定下來。

然而此時的艾子雨卻是渾然不覺,尖尖銳銳的說着:“我的兒子有救了,有救了。”

另一邊的雲凱風和方牧塵,已經到達了東郊。期間方牧塵接了蘇一心的一通電話,蘇一心大小姐脾氣,一字一頓的說着自己回來時遇到交警盤查。

方牧塵當時就心下一緊。果真蘇一心喊着鬧着就說要來找他們要來救曉寧,方牧塵好勸歹勸總算是把蘇一心給穩住了。

這一通電話結尾的當頭蘇一心恨恨的說:“方牧塵,讓姓雲的車再開快一點,倘若你不能好好護着曉寧和霆鈞,我回來了唯你是問。”可是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尾音又微微上揚起來。

然後耳機裏輕輕傳出蘇一心的聲音:“注意安全。”方牧塵當下心就軟成

了一灘水。

他都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蘇一心着急了之後小小嫩嫩的臉蛋紅彤彤的模樣,以及叮囑自己時咬着尾音的可愛的小嘴巴。

電話掛斷之後方牧塵又當即腹誹到:“就現在這車速要再開快的話,恐怕輪胎是要爆炸了。”

“什麼?”雲凱風聽着方牧塵的嘀咕發問到。

“沒事,”方牧塵不自覺彎了彎脣角,“到了到了,快停車。”

東郊很大。

遠比他們兩個想象的要大,警方力量和雲凱風各自勢力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遙遙望去就是廢棄的破舊工廠和一個一個林立着的不太結實的小屋子。

“你往那邊,我往這邊,電話聯繫。”雲凱風話音剛落指路的手指就放了下來,已經是長腿一跨跑了去。

而此時的另一邊,艾子雨的醫生已經到了。爲了避免意外還安排了一個保鏢護送着他。

醫生出現的時候艾曉寧本來被雲霆鈞撫慰的安定的心臟又猛地提起來,有一種心如死灰的負重感。

她嘴邊沾了血,輕輕呢嚀着:“凱風,你快來。”

艾子雨嗤笑着輕輕重複:“凱風凱風,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一會兒是要睜着眼睛還是閉着眼睛吧。”

眼看着艾子雨醫生一步步的向着向霆鈞走去,艾曉寧卯足了勁,竟然是生生的將捆在自己手腕上的麻繩掙脫開來。

麻繩應聲而斷,本來向着雲霆鈞一同走去的艾子雨及其醫生被聲音亂了心緒,扭了頭來看,艾子雨的醫生被嚇了一跳,驚魂未定,手中的手術箱順着掉到了地上。

手術箱的釦子之前沒有扣好,這下子由於重力因素直直掉在地上摔了開來,裏面的手術用具散落了一地。

“蠢貨!”艾子雨被氣的破口大罵,“你忙着幹什麼呢!還不快撿!”

艾子雨大喊大叫的同時,艾曉寧已經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了同樣捆在自己小腿上的麻繩。

手術刀各種樣式的散落了太多,醫生聽了艾子雨的辱罵有些生氣,停頓了一下才彎了腰去撿。而此時的艾曉寧已經是瘋了一樣衝過來,順勢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手術刀。

她白白軟軟的布紡裙子上已經沾滿了血,精緻的五官被污漬掩蓋的看不清楚,白白嫩嫩的小臉也是因了剛剛艾子雨的巴掌腫脹了開。手腕上被勒的深深一條紅痕顯露出來,手背上艾子雨高跟鞋碾壓出的血塊也是鮮豔刺眼的紅。

“啊!”艾子雨氣的跳腳,因爲艾曉寧拿手術刀的表情太過狠厲可怕,她竟然是被攝住了心神,呆愣愣的站在那裏沒有動作。

艾曉寧因爲剛剛的動作加上之前所受的各種折磨,眼前泛黑,全憑藉着意念穩了下來支撐自己。

她小小的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保護霆鈞。

聒噪的艾子雨脖子上被擱了尖銳的手術刀。艾曉寧手裏握着閃閃發亮的手術刀,倔強的昂起纖細的天鵝頸,腿卻是軟的厲害,

堪堪站穩。

她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你們放了我兒子,不然我就殺了艾子雨!”

說完這句之後目光又暗淡下來,悲傷的情緒傾瀉而出,又重複到:“求求你們,別傷害霆鈞好嗎?你們難道沒有子女嗎?沒有家人嗎?我求你們了,將心比心。”

“艾小姐,請你不要衝動好嗎?”保鏢中的一個人此時出言勸到,聲音粗獷。

艾曉寧尋了聲音調轉過頭去看時,只見保鏢提了雲霆鈞的身子夾在腋下,她的小霆鈞,用盡渾身氣力手腳並用的拼命反抗着,然而由於手腕和腳腕都被纏了麻繩,這些反抗在人高馬大的保鏢那裏壓根不起絲毫作用。

艾曉寧原本緊緊握着手術刀的手疏的一下鬆了開來,軟的厲害,反應了一下才堪堪抓住手術刀,她急急忙忙推開了艾子雨,大聲的喊着:“別動我兒子!求你了!別動我兒子!”聲音已經有些走調了。

艾子雨面露鄙夷之色,直直的嘲諷到:“潑婦。”

艾曉寧的眼淚大滴大滴的順着已經紅腫的厲害的眼眶滾落下來,滴在傷口上,滴在泥土裏,像是悲愴的鳥鳴。

她拿了手術刀就向着保鏢衝過去,保鏢被她的執着嚇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臂膀上生生的挨了一刀。

“靠,瘋女人。”保鏢受了傷,出言咒罵。

因爲受傷的手臂恰好是攬着雲霆鈞的那一隻,所以條件反射手就鬆了開來,雲霆鈞被直直的摔在地上。

“霆鈞!”艾曉寧急急忙忙跑過去,把向霆鈞護在了身下,拿了手術刀就去一下一下的拉着雲霆鈞手腕上的麻繩。

還沒拉兩下就被保鏢生生的踹了一腳。保鏢受了這無緣無故的傷氣惱的厲害,這一腳直直的踹在了艾曉寧的小腹上。

艾曉寧疼的渾身冒冷汗,可是小小白白傷痕累累的手還是緊緊的握着手術刀,眉眼間都是同歸於盡的可怖神色。

此時的雲霆鈞心下明白媽媽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心疼的要命,可是嘴被膠布粘住了不能言語,手腕上的麻繩也還沒有被解開,渾身上下都被遏制着,掙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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