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憲宗抑武崇文,但身邊寵信的武將也有不少。畢竟大胤朝地大物博,領土遼闊,邊關守衛不容忽視,武將衛國、文臣治國,兩者同等重要,憲宗自然不會因崇文而丟棄衛國之道。

沐千山也曾參與十八年前的那場戰役,他初始是以陪讀身份與憲宗一起長大,彼此間的情意不同別個。

當年在憲宗被韃靼用計陷入包圍圈,援兵未到,沐千山曾向驃騎大將軍柯越雲請命,讓他領着手中殘留兵將突圍,以便救出憲宗,卻被憲宗一旨詔令喝止。

因那點兒兵力根本就是杯水車薪,除了被韃靼鐵騎蠶食的份兒,並不能發揮多大的作用,還白白將沐千山這一員大將搭進去。

憲宗惜才,自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最後結果自然是因雙方兵力懸殊,而大胤朝這邊援兵受阻未到,導致憲宗被俘。

當年憲宗御駕親征時,帶走了傳國玉璽,而隨着憲宗被俘獲,傳國玉璽由此下落不明。那時便有人猜測,玉璽被韃靼人繳獲,奉爲國寶,也有人說憲宗當年那一戰,並不曾將玉璽隨身攜帶,而是交給了奉命坐帳的沐千山保管。

沐千山戰後還朝的時候,英宗已經在蕭太后擁立下登上大寶,皇位易主。

據說蕭太后曾召見沐千山,要他交出傳國玉璽,而沐千山卻執意認爲英宗趁亂奪位,小人行徑,堅決不肯將玉璽交出來,太后和英宗大怒,便將沐千山下獄。

沐千山從小尚武,練就一身錚錚鐵骨,在嚴刑拷打之下,依然緊閉牙關,致死不願吐露傳國玉璽下落,只道他在等待憲宗一朝還朝。只有擁有傳國玉璽,才能成爲大胤朝名正言順的帝王,只要憲宗回來,沒有玉璽在手的英宗只能下臺。

英宗如今已經穩坐高位近二十載,怎願意兄長回來,將屬於他的一切盡數奪走?

於是對沐千山的愚忠行爲是無可奈何又憤然記恨。

沐千山十幾年的牢獄之災,也已經被折辱得不成樣子,前不久還曾聽天牢裏的獄卒向刑部報告,說沐千山的腿似乎壞了,肉一層一層的腐爛,夜晚常常看到他坐在幽暗的燈光下,用瓷片割掉腿上腐敗的皮肉,腐敗情況很嚴重,隱可見骨。

英宗聽了,還唏噓了半晌,心底倒是敬佩他這份執着和忠誠,只是玉璽一日未到手,沐千山便殺不得,只能一如復一日的囚禁着。沒想到竟等來了他越獄而逃的消息,這委實讓他震驚無比。

英宗大怒,立時吩咐道:“命吏部立即徹查,追捕沐千山歸案!”

福公公諾諾的應了一聲是,然人還未走,英宗便不放心的喊了聲慢着,隨後他望向辰逸雪和金子,想起他們二人在上報的幾個案件中表現出來的心細如塵和偵查能力,便開口道:“你二人於刑獄案典頗有見解,便隨同朕一起去天牢那邊看看吧!”

金子和辰逸雪相視了一眼,只能點頭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皇帝有令,他們焉敢不從?

此刻,刑部天牢里人人自危。

天牢四周守衛森嚴,那麼多雙眼睛盯着,竟能讓人逃了,這說明了一個什麼問題?

沐千山武功再高,卻也絕不可能上天入地、隱形逃脫。

這隻能說天牢之中有人背叛了陛下,與沐千山裏應外合,助他潛逃。

刑部大牢內的獄卒們雙腿忍不住打顫,這要是查不出來內鬼是誰,他們這羣小的,一定會被陛下第一時間拿來殺了泄憤。

沐千山是誰啊?

沐千山可是陛下恨之入骨卻又殺之不得的人啊……

罪犯在隸屬刑部掌管的天牢中逃脫,刑部上至尚書、左右侍郎、下至底下的每個獄卒都要被追究瀆職之罪,因而在案發之後,吏部尚書劉景文便趕到了天牢,正準備將每個涉案人員盡數帶到吏部調查時,英宗帶着金子和辰逸雪來了。

衆人剛要見禮,英宗卻沒有了擺譜的心情,只沉着臉揚揚手,囑咐劉景文道:“此案涉及人員,無論是誰,官階多高,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獄卒們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陛下聖明,沒先來個殺雞儆猴震懾一下,不然,他們可都要遭殃了!

劉景文肅然應下,領着人將天牢守衛的獄卒盡數帶走,又重新換了一批新的補上。

與此同時,上京城巡檢司也接到了陛下密詔,全城搜捕沐千山下落,務必將他捉拿歸案。

在英宗頒佈一道道召命的時候,金子和辰逸雪已經在宋統領的引領下,進入了沐千山囚困的牢房。

關押沐千山的牢房是個單獨的小房,室內一眼望去,並沒有什麼異樣。牆壁是粘土混合獸血堆砌而成的,非常堅固。整個囚室屬於封閉型狀態,連囚室的們都是鐵門,只留有一扇小窗,巴掌大,除非沐千山有軟骨功,倒是能從這縫隙裏出來。

辰逸雪的黑瞳在整個天牢內掃視着,帶着一股清冷淡然,洞察一切的清明睿智,讓宋統領也不由心神一震。

查看一週後,辰逸雪如絃樂一般動聽的嗓音便在金子耳畔響起:“天牢的防守措施猶如鐵桶,滴水不漏,從罪犯關押的牢房一路往外,有四道鐵門,而且每道鐵門門口皆有獄卒駐守,在層層設卡的情況下,罪犯沒有天牢裏的內部人員接應,是絕對不可能自行逃出去的。”

金子認同的點點頭,辰逸雪的話跟她心中想的不謀而合。

英宗剛剛也想到了,一定是天牢裏的人背叛了自己,他這才下令讓劉景文徹查,不論那個人是誰,地位多高,私自放走沐千山,便是觸了龍之逆鱗,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狂夫愛妻 辰逸雪在想,就是天牢裏有人與沐千山裏應外合,要想逃過那麼多人的眼睛,要讓那麼多人頂着被陛下遷怒斬首的風險而放人離開,也絕不是易事。那些人都有家室親人,身家性命重於一切,斷不可能因眼前蠅頭小利而自毀前程。

他讓宋統領命人將地上的乾草全部清理出去,露出了囚室內夯實的黃土地板。

宋統領也細細查看了一番,忙道:“辰郎君,沐千山不可能打地洞吧,你看這地面依然是夯得實實的,沒有半點兒挖開過的痕跡!”

金子也覺得宋統領說得有道理,她暗自在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會不會是裏面的內應利用職務之便,將沐千山悄悄移到別處監牢,地道的出口其實是在另外一間牢房?”

英宗站在囚室外面,剛好聽到金子的猜測,便喚人去空着的牢房中仔細檢查一遍。

不過最後的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英宗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走進沐千山所在的監房裏,卻見辰逸雪蹲着身子,手中拿着一支審問犯人的鐵棍,在牢房泥土地面的邊緣輕輕的拍打着。

“辰郎君有什麼發現麼?”英宗啞聲問道,神色卻有掩不住的急切。

辰逸雪清雋的眉眼漸漸露出笑意,起身朝英宗施了一禮,笑道:“在下可以肯定,罪犯是從這囚室中逃出去的!”

宋統領一臉愕然,再次提醒道:“某剛不是說了麼,地面沒有挖掘的痕跡,沐千山如何能做到如斯?”

英宗和金子也齊齊望向他。

不過二人的神色卻是迥異的,英宗迷惑不解,而金子則是一臉自豪。

經他這麼一提醒,聰明的小金子自然也是想到了的。RS 「有的,我聽乾爹說,以前也有人進來過,但是那些人據說只能在這裡待一年的時間,一年時間一到,他們就會被傳送出去了,但是我們輪迴城的人卻沒有辦法出去!」唐超有些嚮往的說道,

他也很想出去看看啊,畢竟在輪迴城住了太久了,從來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墨九狸又詢問了唐超一些事情,唐超才轉身離開了。

等到夜色暗了下來,唐超就出了客棧了!

「主人,這個夥計出去了,我覺得他有問題!」雲夏看著墨九狸問道。

「無所謂了,看他想做什麼再說!」墨九狸說道。

她猜測唐超應該是去了唐家,估計這輪迴城的人,應該很希望出去才是!

所以唐超剛才眼神中才會閃過光芒,分明是在打她和雲夏的主意!

不得不說,墨九狸真相了,此刻唐超出現在唐家二爺的書房內,本來唐家二爺都休息了,卻因為唐超一句話,急忙帶著唐超來到了書房內!

「你說什麼?她們真的是從外面來輪迴秘境的人?」唐家二爺有些激動的看著唐超問道。

「乾爹沒錯,是兩個女子,她們……」唐超將墨九狸和雲夏來住店,和詢問他輪迴城的經過說了一遍。

「太好了,已經幾百年都沒有人來過輪迴城了啊,說不定這一次我們就能出去了……」唐家二爺聞言有些興奮的說道。

「乾爹,她們真的能帶我們出去嗎?」唐超也有些激動的問道。

獨寵狂妻:腹黑國師請走開 「雖然不清楚她們能不能帶我們出去,但是我們總可以試一試的,不然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人來到輪迴城的!」唐家二爺聞言眼神一暗的說道。

「你先回去盯著她們,千萬別讓她們離開輪迴城,我這就去找家族,跟其餘三家一起商量此事!」唐家二爺看著唐超說道。

「是,我知道了乾爹,我一定會好好盯著她們的!」唐超聞言說道。

唐超離開唐家,就回到了唐家客棧,對墨九狸的態度也是好到不行,墨九狸問什麼也都如實回答,表現的很是熱心,對此墨九狸也沒戳破,她想看看最後著唐超到底想做什麼!

墨九狸幾次說準備離開輪迴城歷練,卻都被唐超用各種借口攔住了,甚至還拿出很多罕見的輪迴秘境的藥材,送給墨九狸,就是為了不讓墨九狸離開!

墨九狸心中冷笑,面上倒是絲毫不露,乾脆讓雲夏留在外面,自己回到房間內閉關修鍊去了!

三天後

雲夏將墨九狸從修鍊中喚醒,因為唐家客棧來了一群人!

唐超在眾人進來之後,就把客棧大門關閉了,然後來到樓上墨九狸修鍊的房間輕輕敲門!

「進來!」許久墨九狸才出聲說道。

「上官姑娘,樓下有人找你!」唐超客氣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墨九狸才從屋內走出來,看了眼唐超,又看了眼樓下大廳內坐著的近百人,微微挑眉道:「找我?」 辰逸雪不慌不忙的解釋道:“在下剛剛用鐵棍拍打了一下邊角,泥沙有鬆動的跡象,而另外一邊卻不曾。”他說完,走到囚室右側的靠牆的位置,用鐵棍在地上畫出一道淺淺的虛線,續道:“請陛下下令,讓人用割據刀將在下畫出的這塊地方完整取出來!”

英宗一臉震驚,問道:“辰郎君的意思是沐千山未免被人瞧出端倪,是將這塊土坯表面整塊割出,再往下挖的地道?”

“極有可能!”辰逸雪一臉篤定,言簡意賅。

宋統領這一刻的感受已經不僅僅是震撼了,他忙斂眸,拱手對英宗說道:“屬下這就命人拿工具過來!”

很快,便有獄卒送來了各色工具。

宋統領親自動手,依着辰逸雪的要求,將表面畫出的那塊土坯曾割了出來。切割面很窄,幾乎沒有入手的地方,宋統領只能將工具插入切痕裏,喚了三名獄卒進來,四人合力,纔將整塊土坯撬了上來。

宋統領雖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直喘氣,但土坯下面露出來的鬆軟的,帶着潮氣的土層,還是讓他興奮得長大了嘴巴:“真是如辰郎君推測一般,這裏真的有地道,陛下,您看,有明顯的挖掘痕跡,只可惜地道已經被重新填好,不曉得出口是在何處。”

盲眼睿心 英宗看向辰逸雪,只見他依然淡漠清冷,無波無緒,心中好感更甚。

他大力地誇獎了辰逸雪和金子二人,希望他們二人能與吏部配合。英宗相信,有了這二人增加助力,要將沐千山抓捕歸案,便容易得多了。

辰逸雪和金子自然只有聽命而爲的份兒。

二人隨着英宗從天牢中出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辰逸雪等不及讓人重新挖通地道。便帶着金子和宋統領一隊人馬到天牢的外圍去尋找地道的出口。

刑部天牢位於皇城的東郊,佔據了一條完整的街口。前面和左側是兩條寬闊的大街交叉口,右側是一條狹窄的坊道。背後是護城河。

辰逸雪眯着眼睛,認真的思紂了一下。沐千山的囚室位於天牢的右面並靠近護城河一側,如果是在大街對側的地方挖地道,要橫穿兩條大街並穿越大半個天牢,工程量很大,最大的可能便是在天牢的右側挖掘地道。

辰逸雪打量着天牢右側的環境,試圖從中尋找出地道的出口。

右側的是坊間的一排臨街鋪子,出售的商品各異,有包點鋪子。有成衣鋪子,琳琅滿目,林林總總。

辰逸雪眯起了眼睛,目光最後落在其中三家未開門營業的店面上,側首將內心的猜測告訴了宋統領。

宋統領在天牢內已經親眼見證辰逸雪的冷靜和觀之入微,此刻見他如此提議,便也是萬分期待。

他讓金子和辰逸雪稍候,自己領了人上前去叫門盤問。

拍了三個鋪子,皆未見人上前開門,倒是有隔壁經營的掌櫃出來。見宋統領一身公服,忙施禮說道:“軍爺,不知小人能否幫上一二?”

宋統領問了掌櫃。這三間鋪子平日是否開門做生意。

那掌櫃不敢隱瞞,解釋道:“這其中兩間是一個老闆的,前兩天家中有事,便只能關張幾天。而另外一間鋪子,倒是盤出去好幾個月了,前陣子不知道是否裝潢,叮叮噹噹的敲了半天,最近卻又是停了下來,仍然是鋪門緊閉!”

宋統領忙讓掌櫃指出是哪一間。忙領着人上去,一腳踹開了店門。

打開門後。室內倒是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地面上鋪着方塊青磚。嚴絲合縫,平平整整,從表面上看不出一絲異樣。

金子快步走到窗邊,果然,在鋪子內堂的窗口便可以看到天牢高聳的圍牆。

“逸雪,想來這裏應該是錯不了的!”金子有些興奮的回頭笑道。

辰逸雪抱以溫柔笑意,上前觀察天牢的位置,回憶着關押沐千山的位置,在腦海中畫出一條虛擬的直線,用腳尖在地面的青磚上圈定了一個一米多見方的範圍,沉聲道:“應該是這裏!”

宋統領沒有絲毫質疑,旋即喚人拿着工具進來,將圈好範圍的青磚全部起開來。

起開地面的青磚,露出來的潮溼的土層,宋統領這才驚叫了一聲:“辰郎君又說中了,這果然就是地道的出口!”

金子一臉自豪的笑意,是的,她心中的確是自豪的,這麼個聰明睿智智商爆棚的男子,是她的良人!

辰逸雪讓人先退了出去,這纔開口問宋統領:“宋統領,這段距離大概在二百丈至三百丈之間,若是兩個人一起動手,挖一條地道需要多長的時間?”

宋統領沉吟了一會兒,回道:“從進出口來看,這條地道應該不寬,或許僅能容許一人通過,兩人互相配合的話,一人挖掘,一人擔土,若是工具稱手的話,或許半個月便能完成!”

辰逸雪點頭,應道:“這段地道石礫較多,倒是會增加一定難度,但估計挖掘過程也不超過二十天。這其中的難度就在於找準方向。罪犯的囚室面積較小,在地下暗無天日的,只要偏離少許,可以說是失之毫釐謬之千里,挖到別的監房也不一定,此外他們能準備找到沐千山的囚室,有內應這是毫無疑問的。”

宋統領連身應是,他隱隱覺得,沐千山這一趟逃獄,幕後似乎掩藏這一個極大的背景和陰謀!

很快,天被低沉了下來,宋統領要趕回皇宮給陛下覆命,而辰逸雪和金子此次是奉召進宮,又臨時受命,配合吏部插手這起案子的調查,也只能跟隨宋統領一起回宮,至於後續還需要做些什麼,陛下又要如何安排,便只能聽命行事了。

英宗聽說了地道的出口已經找到,一面在心中暗贊辰逸雪二人的辦事能力和效率。一面憂心不已。

沐千山手中還藏有傳國玉璽,在將之入獄前,英宗便將沐千山抄了家。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過了,卻不見其下落。如今他與自己治下的官員勾結,逃竄出去,又對自己積恨已深,不知又要攪起怎樣一番腥風血雨來……

因印證了有內應的存在,英宗勃然大怒,命劉景文徹夜盤查,誓要將那內鬼揪出,斬首示衆挫骨揚灰。

一場越獄。朝中衆人人心惶惶,連着後.宮也深受影響,個個戰戰兢兢,生怕言多必失,受了陛下遷怒。

蕙蘭郡主本想等着兒子一起回府,沒想到竟等到了那樣的消息,且兒子還被英宗派去協助調查這起案件,這讓她一時心頭方寸大亂,若非身份放在那裏,她都快受不住心中那道反覆磋磨的防線。要跑到養心殿去要人了。

她心中的煎熬無人可訴,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彷彿被置身於煉獄火海與冰川深澗之間來回折磨錘鍊。最後竟一口氣沒有緩過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蕭太后被嚇了一跳,忙遣人請來了太醫,一翻忙亂後,蕙蘭郡主這才幽幽轉醒過來。

太后坐在榻旁,忙問道:“蕙蘭,可感覺好些了?你這是嚇死哀家了!”

蕙蘭郡主心中發苦,面上卻強顏歡笑。撐着身子坐起來道:“讓太后擔心了,臣妾沒事。只是近來照料父王,心力不繼。果真是上了年紀!”

蕭太后心中半信半疑,擔憂道:“孝順是對的,可也要照料好自己,哀家已經傳了郡馬進宮,一會兒便由他親自接你回去。至於雪哥兒,聽說今日他的表現深得陛下欣賞,便留着在宮中用膳,晚些再回去,你也不必擔心了!”

蕙蘭郡主只能諾諾應下,喝了太醫開的湯藥後,又在太后的勸說下,用了一些米粥,見辰靖已經在正殿等候,便急急辭了太后,隨着辰靖一塊兒出宮了。

待蕙蘭郡主一走,蕭太后才命人去打聽沐千山越獄一事的進展,心頭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兀自坐在鳳榻上尋思了半晌,猛的響起前些時候韃靼向大胤朝提出邊關互易之事,一個大膽的猜測陡然冒出心頭,驚得她雍容的面貌瞬間失去顏色,蹭的從榻上起身,喚來陳公公,讓他趕緊去養心殿那邊,將陛下請過來。

養心殿裏,辰逸雪和金子一道起身,雙雙恭敬的朝英宗施了大禮,這纔在福公公的牽引下退出大殿。

宮苑內已經華燈四起,盈亮亮的一片,將巍峨壯觀的宮廷映襯得越發金碧輝煌。

辰逸雪攜着金子的手緩緩走下石階,遠遠的,便看到笑笑和野天已經在宮門口等待着了。

到了朱雀門,二人便又要分開了,今日半天的相處,雖然大多注意力都被案子牽引了,但有彼此牽念人兒在身邊,那種窩心安定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只要有彼此在身邊便無所畏懼的那種感受,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金子將手從辰逸雪的掌心裏抽出來,反手握住他的,輕輕地摩挲着,帶着毫不掩飾的眷戀。

這舉動讓辰逸雪心下歡喜,見送福公公只站在石階上未再親自相送,正合他心意,便扯着金子的小手,閃身進入一條悠長的甬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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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xxiou001、幽月綠意、yuhui、八洞神仙各位親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紫如妍打賞平安符! 「咳咳……是的,他們是來找你的,上官姑娘我們下去說吧!」唐超被墨九狸看的有些心虛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沒有說話,隨著唐超走了下去,唐超看著墨九狸開始介紹道:「上官姑娘,這是我們輪迴城的方家的家主方明,這是方家的大長老……」

「這位是唐家的家主唐浩民,這位是唐家二爺……」

「這位是宋家的家主宋江南,這位是馮家的家主馮凱……」

隨著唐超介紹,眾人都在打量墨九狸,墨九狸也在打量眾人,唐超介紹的是輪迴城四個家族的家主,還有他們身邊的兩位長老,除此之外,每個家族還有20多人,看起來有老有少,應該都是四個家族的直系子女,還族內地位比較高的長老!

「諸位,這位是上官姑娘,她是從外面來到我們輪迴秘境歷練的!」唐超又看著眾人說道。

說完安靜的站到了一邊,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墨九狸看著面前的眾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雲夏直接給墨九狸倒了一杯茶,墨九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慢慢品茶!

而對面四個家族的家主,全部都盯著墨九狸,卻是誰也沒有說話,本來他們以為這麼多人來到這裡,墨九狸起碼應該害怕,或者是先開口詢問他們的!

卻沒有想到墨九狸如此淡定的飲茶,似乎根本不害怕他們似的!

這讓四個家族的家主有些不知道怎麼開頭好了,最後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唐家的家主唐浩民輕聲咳了咳看著墨九狸說道:「上官姑娘,你是第一次來輪迴秘境嗎?」

「是的!」墨九狸淡定的回道。

「那你是如何進入輪迴秘境的?」唐浩民繼續問道。

「我所在的七重天定期就會出現輪迴秘境的入口,所以千歲以下的人都可以進來……」墨九狸一本正經的胡扯道。

唐浩民等人聞言微微皺眉,他們都不知道會是這樣,畢竟他們一直生活在輪迴秘境中,從未去過別的地方,自然也不知道秘境是這樣的!但是他們看墨九狸的眼神坦蕩,並不像說謊的樣子!

「那你什麼時候離開輪迴秘境?」唐浩民想了想再次問道,儘管已經從唐超哪裡知道了,但是還是希望再確認以下!

「兩個多月之後!」墨九狸沒有隱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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