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怎麼辦?”風影看着苦行僧的背影,恨得牙齒直癢癢。

我說還看什麼?去村口,無論如何都要把村民給弄回來,奶奶的,這羣人一出村口,還不是惡鬼出籠了?

我們幾個瘋狂的跑向了村口。

可到了村口,面前的一幕,已經把我給驚呆了。

此時大部分的村民,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三四個村民,攔住了一輛凱迪拉克的車。

其中兩個人,用鐵棍,卡主了凱迪拉克的輪子。

另外一個,揮舞着一根一米五長的鶴嘴鋤,瘋狂的砸着車玻璃!

哐當兩下,鶴嘴鋤就扎進了車玻璃裏面,然後村民瘋狂的拉拽着。

吭哧吭哧,沒有兩下子,車子的玻璃,就整個兒的被拽了出來。

村民露出了一臉猙獰。

我連忙上去勸阻:你們幾個,給我停手。

可村民壓根沒有停手,直接掄起了鶴嘴鋤,砸進了汽車駕駛座上的一個男司機。

哐噹一聲悶響,鶴嘴鋤,直接砸進了男司機的腦門裏面,砸得鮮血和腦漿迸射,眼看是活不成了。

我愣在了原地,沒想到啊,沒想到,封門村的村民,竟然兇狠成了這個樣子,這比惡鬼還要惡!

那砸死了人的村民,還跟我打着招呼,笑着說:兄弟,對不住,這車我們三個人要了,你去找別的車吧。

說完,他們三個,若無其事的把車子上的人給拽到了路上,其中兩個人看着車子,另外一個人開始騎着自行車去縣裏面,估計是去找收車的買主去了。

“我去。”我看完了這一幕,回過頭,根本不敢相信面前這竟然是真的。

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會如此自然的把另外一個人給活活打死,原因是他要湊一百萬,而你有一臺車。

“太特麼惡毒了,這簡直是惡鬼出籠啊。”大金牙跺着腳。

封門村一共有一千八百人,等於是放出去了一千八百隻惡鬼!

這下子,周圍的縣市,估計都有得鬧騰了。

這王八蛋苦行僧,簡直是……惡得不能再惡的恐怖分子。

我點了一根菸壓壓驚,接着問:苦行僧有一個很大的陰謀。

“他到底是什麼陰謀?”大金牙問我。

我有些心理不平靜的說:沒準他想毀滅整個城市吧,誰知道呢?

“媽的,等等,我把手機打開,上上網,看看縣裏面到底怎麼樣了?”我掏出了手機,開始關注因特網。

畢竟封門村的村民如同惡鬼一樣,四散而去,再要找他們,真的很難找了,能看到消息的,就是網上了。

我在天上有艘艦 我打開了手機,調到了本地的政府官網,看了看,一片祥和,在看看別的網站,也沒有記錄這邊發生的慘案。

“怎麼回事?網上都沒有消息啊?”

“着急幹什麼?”我說咱們國情是這樣的,出了事情,首先想的是,先壓一壓,直到實在壓不住了,纔會見諸於報端的。

我們幾個就在封門村的原地等着,等了大半個小時,網上開始更新消息了。

至尊神醫 “市民朋友們,封門一帶,發生了嚴重的暴恐事件,事件發展十分迅速,很多穿着樸素的恐怖分子,在縣城裏面進行着燒殺搶掠,他們的口號都很統一,說他們都只要一百萬,給了一百萬,他們立馬就走,給不了一百萬,還要殺人。”

看到這些新聞,我算是明白了。

我看向了風影和大金牙,說:我算明白了,苦行僧爲什麼要策劃這場神明啓事,看來他真的不是爲了錢,他只想讓封門村的人,把惡事做絕。

他要罪惡,去襲擊那些城市。

“那他爲了什麼?”黃馨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她問我。

我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苦行僧,真心是一個王八蛋。”我罵罵咧咧起來。

這時,一直在關注新聞的成妍說:天啊,李哥,還有大事,還有大事。

“什麼大事?”我一湊過去:發現新聞上寫着——對於爆恐事件,市政府、省政府都已經達成了一致,遇見直接槍斃,絕不留情。

這下子所有的封門村市民可能都會死。

誰也對抗不了一個強大的國家機器。

我拍了拍成妍的肩膀,說:沒什麼事,槍斃這是肯定的,這封門村的一千八百個人,還不夠鬧騰的呢。

“不是這個,我說的不是槍斃的事,你們仔細看看視頻就知道了。”成妍又把新聞下面的視頻打開。

我們瞧見,一個女記者正在一個破爛的車輛面前,說:市民朋友們,我所處的位置,剛剛有兩個人被截殺,兇手已經被擊斃了,我身後的就是兇手,對於如此惡行,武警和特警已經出動,特種兵也正在徵集,請所有的犯罪分子,立即收手,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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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記者巴拉巴拉個沒完,而她身後,有一個晃動着的黑色影子,那道黑色的影子,似乎憑空出現的一樣,我愣是沒有看出,這影子,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我連忙回過頭,繼續看了三四遍,才發現,那影子……是被擊斃的封門村村民復活了。

“完了,完了,這村民原來都不會死,他們會變成殭屍,然後繼續去攻擊村民?”我回頭看了一眼大金牙。

大金牙吐出了四個字“生化危機?”

“不,不,我不敢保證這次的事件,會不會比生化危機更加嚴重呢。”我開始拼命的跑向了封門村,說:兄弟們,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看看那個苦行僧到底搞什麼鬼?

“至少,我們要控制住苦行僧,如果控制住了,說不定能夠遏制事態呢!”

我瘋狂的跑着。

其餘幾人都追上來了,惡鬼出籠……憑藉我們幾個人的力量,能不能遏制住? 我瘋狂的往村子裏面跑。

由於所有的村民都被那苦行僧給弄出去村去了,所以本來就貧瘠的村莊,顯得更加蕭條。

我們一直往村子的南面跑着。

南面那是一家有院子的磚瓦房,是全村唯一一家奔小康水平的房子,苦行僧平常就住在這座房子裏面。

我推開門,無論如何,我得讓苦行僧把村民給找補回來。

妹的,一千八百具殭屍,足夠大鬧天宮了,遲一分鐘,就會有不少人死去。

這羣殭屍在城市裏面,真的不亞於山洪暴發。

城市裏面,全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啊。

都是活生生的人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去。

可是推開了苦行僧家的門,我只看到裏面空無一人,甚至苦行僧的房間佈置,也非常簡樸,一張桌子,一個蒲團墊子,然後沒有了任何傢俱。

“奶奶的,人呢?”我一進屋,沒瞧見一個人。

我跑到桌子邊,只看到桌子上面,有一個瓷器鎮紙,壓住了一封信。

我連忙抽出了信件。

上面有一個標題:李施主,我知道你會回來,所有的話,都在信裏。

我慌忙撕開了信件的封條,從裏面掏出了一封信。

“李施主,見信如見小僧,小僧這次策劃讓所有的封門村人,變作惡鬼去瘋狂的觸犯禁條,就是爲了以惡去惡,相信你也看到了,人本身就是惡的,要想祛除人世間的惡,首先要滅絕掉全世界的人,沒有了人,就沒有了罪惡!”

“佛說,施雷霆手段,方顯菩薩心腸,封門村的所有人,都是這次計劃的先行者,他們值得被下一個嶄新的世界銘記,記住,我要製造一個世界……一個沒有了任何惡的世界。”

我看完了信,啪的一聲給拍在了桌子上,這個苦行僧,真的就是一個瘋子加暴君,你說人家惡,人家就惡嗎?我還覺得你惡呢!

我對風影和大金牙吼了一句:不管怎麼樣,把苦行僧給我找出來。

“找出來?哪去找啊?”大金牙癟着嘴,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也頭疼,這苦行僧,辦下了這種毀滅道德的事情,竟然一走了之了?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給他糾回來。

這時,黃馨提醒我了:對了,李哥,你在封門山裏的時候,不是見過二子給你留下的紙條嗎?你說要破解苦行僧的身份,首先需要去二子的屋裏找找線索。

唉!

到底是一個天天把科學掛在嘴邊的女人,邏輯和記憶力真好。

上次二子的信,讓我把三件事情聯繫在了一起:三十五年前的村民親戚失蹤案件、三十二年前苦行僧的到來、封門村的陰陽魚詛咒。

當時我認爲那村民親戚始終案件裏最後一個下落不明的人,就是現在的苦行僧,苦行僧又弄出了風門村的詛咒。

現在看來,我的猜測,很可能沒有錯。

“先去二子家找找看,沒準能夠找到線索。”我又拉着兄弟們,跑向了二子的家。

推開二子的門,我們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一直找了很久,最後,大金牙找出了一本表面都發了黴的牛皮紙日記本。

他提溜着日記本,對我嚷嚷:小李爺,快看這本日記,所有的祕密,都在這日記本里面。

“是嗎?”我坐下來,打開了日記本。

兄弟們也圍在我身邊,一起觀看着這本日記。

這本日記的開頭部分,還原了曾經的“村民親戚失蹤案件”的真相。

原來,三十五年前,真的有七八個城裏親戚來了封門村。

按照二子日記上面的記載,這七八個城裏親戚,其實非常隨和,他們見到小孩,會發糖吃。

見到了老人,會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不過,這羣親戚裏面,有一個人叫王繼寶。

王繼寶人如其名,他的脖子上,掛着一件寶貝。

這件寶貝被村裏一位老人看破了。

那老人對於這件寶貝,非常眼饞,偷偷的聯繫了當時還年輕的二子和其餘兩個村民,想要弄到這個寶貝。

由於老人加兒子和另外兩個村民,也只有四個人。

那城裏親戚有七八個,他們四個直接去搶,自然搶不過了。

所以那封門村的老人,想了一個歹毒的辦法,他把王繼寶寶貝的祕密,跟其他的城裏親戚都說了。

那羣城裏親戚表面上知書達理,實際上各個的心思都比較歹毒。

他們聽了寶貝的祕密,也打起了王繼寶的主意。

於是,他們演出了一場戲,就是其餘幾個城裏親戚大義凜然的要去封門山裏探寶,他們拉上了二子、老人和其他兩個村民去探寶。

到了山裏面,其餘人就動手了,直接把王繼寶捆在了樹上,要他交出那件寶貝。

說來也奇怪,王繼寶的寶貝,一直都戴在脖子上面,可偏偏那天,那寶貝不見了,可能被王繼寶藏起來了。

所有人開始毒打王繼寶,各種酷刑都上了。

比如說用火烤王繼寶的胸脯,再比如說直接在王繼寶的身上塗蜂蜜,然後讓封門山裏奇大的行軍蟻咬王繼寶。

折磨了三四個小時,王繼寶不但沒有說出寶貝的下落,反而突然發狂,變得力大無窮,直接拿鐵鍬,打死了好幾個人,然後逃到了封門山裏面。

王繼寶逃跑了,封門山之大,那不用多說,逃走了基本上抓不回來了。

二子、老人和封門村的其他兩人擔心寶貝沒撈到不說,還讓其餘那些城裏親戚把這件事情給傳揚了出去,到時候,還得蹲大獄呢。

所以二子幾人,乾脆橫下了一條心,將沒有被王繼寶打死的其餘三個城裏親戚,直接給亂棒打死。

當時二子這個人,其實很慫,一直都不敢動手,但因爲他是老人的外孫侄子,所以確保他不會亂說的情況下,這幾人沒有殺掉二子。

就這樣,城裏的親戚都莫名失蹤了。

當好心的村民找上來的時候,還以爲這些親戚真的是被鬼神殺掉的呢。

他們根本不知道,鬼神不可怕,心懷叵測的人,那纔是真的可怕。

這事情原本就這樣過去了,豈料三年之後,報應來了。

那次窺伺王繼寶寶貝的四個人,都一個接着一個的死去了,唯獨二子沒死。

可能因爲二子當時根本沒有動手。

二子在日記裏,也懷疑苦行僧就是逃走到深山裏面的王繼寶。

可是他不敢確認,因爲苦行僧和王繼寶,幾乎是兩個人,長相完全不一樣。

所以,二子也只是懷疑。

看完了日記,我這次可以肯定了,苦行僧一定就是王繼寶,不然事情真的不會這麼巧,在苦行僧來到封門村的那年,那次窺伺王繼寶寶貝的人,全部死了,除了二子。

仙帝姐夫不能惹 我嘆了口氣,就算苦行僧真的是王繼寶,那他做事情也太絕了,爲了幾個居心叵測的人,竟然設法來荼毒整個世界的其他無辜人。

而且我看苦行僧真是做大事的人,尼瑪,潛伏了三十來年,就爲了今天這一刻嗎?

我想,苦行僧絕對是有預謀的,從前幾天,動用詛咒的力量,讓二子死得那麼悽慘,就看得出來。

他三十年沒殺二子,不是沒怪二子,而是把二子的血,留給他計劃開啓的那一天,用來祭奠。

“到底是一個什麼寶貝啊?”黃馨在一旁嘆氣。

一件寶貝,害死了那麼多人,也害得王繼寶竟然化作了苦行僧的身份,來了一次這麼大的局,他把封門村的一千八百個人,都變成了帶着詛咒的人,然後利用這些惡人,去城市裏燒殺搶掠!

我搖搖頭,在準備合上日記的時候,我發現日記最後一頁,有一張圖案,圖案下還配了一排字“只是因爲他,封門村遭遇了詛咒和報復”,明顯這圖案畫的,就是王繼寶的寶貝了。

圖案是一個吊墜,吊墜的形狀非常古怪,看圖的話,類似於黃馨脖子上掛着的人皮吊墜。

“人皮吊墜?”我看了圖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同時回過頭,問黃馨:這個吊墜,和你那個,簡直一模一樣。

“對,對,馨馨姐,確實有這麼一個吊墜。”成妍在一邊答話說。

大金牙看了一眼,打了一個足足有一分鐘的哈欠:啊……我說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它啊,那怪不得害死那麼多人呢,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風影看了一眼圖案後,擡頭看着黃馨:黃姑娘,能不能把你的吊墜拿出來,讓我看看。

黃馨不知道我們說什麼呢,只覺得奇怪,從衣領裏面拉出了吊墜,要給風影看:怎麼都覺得我吊墜奇怪,它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裝飾品啊。

風影看了一眼吊墜,頓時吸了一口涼氣,慌忙擺手:怪不得,怪不得會因爲一件寶貝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呢,黃姑娘,希望你還是早日取下這枚吊墜吧,這枚吊墜,能夠把你給害死!

“是嗎?”黃馨泛着嘀咕。

我問黃馨:你真不知道這吊墜的用處嗎?

“不知道啊!”黃馨搖搖頭。

我鬆了口氣,站起身,雙手握住了黃馨圓潤的肩膀,說:馨馨,你如果不知道,那千萬不要試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知道,真的會害得你一輩子顛沛流離的。

黃馨不是很懂我的話,但依然很認真的點頭。

“走吧,咱們再回苦行僧的家找找,他爲了復仇而來,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的。”我讓兄弟們再跟我回苦行僧的家裏。

我們正打算離開二子的家呢,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大喝:十二天屍阿甲骨,見過招陰人、十三貝勒爺後人、江南文狀元。 這聲大喝之後,門外又傳來一陣悶響,轟隆一聲,整間房子都在顫抖着。

偵婚之法醫老公住隔壁 我們幾個連忙跑了出去。

在門前十來米的地方,竟然豎着一具棺材。

棺材的側面,是蓮花模樣,是清朝的蓮花棺。

和我們第一次進封門山時被擋住去路的棺材一模一樣。

當時還是風影亮出了免死金牌,才讓棺材撤走。

想不到,今天這棺材竟然又不請自來了。

“你說你是誰?十二天屍阿甲骨?”風影揹着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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