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親,他更是一年只見一兩次。

不是他絕情,而是她並不愛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只用計爬上他的牀榻的人,若不是有了瑤鳳,他斷然不會讓她佔了這妾室的名分。

“父親,若是他們真的計劃着謀奪冰族族長的事情,到時還望父親莫要心慈手軟。”

瑤悅目光沉痛的看着她的父親。

那雪白的容顏上,下着決心。

“悅兒放心吧!若是瑤鳳真的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爲父絕對不會偏袒她,父親會立刻吩咐各長老多加小心。”

瑤悅卻快速的搖了搖頭。

“父親,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蘇櫟和蘇齊兄弟二人的到來,會讓她們沉定多年的野心一觸即發,悅兒還有一個想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我母親當年是怎麼死的。”

猛的,龍燁募然看向瑤悅的臉。

“悅兒,你懷疑你的母親是被人害死的?”

驚人的消息讓龍燁的聲音有些顫抖,一雙深邃的藍眸裏,漸漸的暈開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難道父親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瑤悅迅速的起身,神情冷淡,語氣中隱隱約約有着一絲不悅。

龍燁雙拳緊握,沒有,他從來沒有一絲懷疑,當年的嵐兒,走的一臉安詳,即使是病入膏藥,她那一臉雪白又漂亮的容顏上,依然沒有一絲痛苦。

“父親,悅兒自從消失十五年以後又在次回到冰族,對自己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從不追究,就是懷疑我母親死得蹊蹺,如今這兩位小公子的到來,能讓瑤鳳她們緊張起來,悅兒是被他們從禁地裏放出來的,唯一的證人也是他們,只要我一追究當年的事情,他們就會原形畢露了,這樣一來,他們必定會有所行動,那就是殺這兩位小公子滅口。”

龍燁一聽,緊握的雙拳慢慢鬆開,若是嵐兒真的是被人害死的,他絕對不會輕饒那個害了嵐兒的人。

“悅兒,你要小心一點,以你的分析,瑤鳳很有可能會盯得很緊,爲父會馬上佈置好一切,請君入甕。”

瑤悅不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好轉。

“有父親這句話悅兒就放心了。”

瑤悅起身,既然要請君入甕,她現在也要開始計劃一切了。

是夜,大地一片銀裝,潔白無瑕的雪地裏能模糊的看到幾個黑影正在靠近那蘑菇樣的小院裏。

蘇櫟本剛剛入睡,突然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息,他快速的起身往外邊看去。 “哥,看來有人要殺我們。”

蘇齊也猛的下了牀榻,快速的來到蘇櫟的身邊。

腦海裏劃過白日裏瑤鳳眼裏的那抹殺意。

看來,當年那冰族公主被囚禁的事情還未解決呀!

這不,他們兄弟二人運氣好的又攤上大事了!

“小心些,這些冰族的人身手詭異的狠。”

蘇齊眨了眨大眼,壞壞一笑地說:“知道了,哥,齊兒連鬼王夫婦都對付過,這些藍眼睛的一點都不成問題。”

蘇齊得意一笑,看來還是免不了大戰一場了。

就在兄弟兩人準備好以後,有幾個人快速的衝了進來。

看到蘇櫟和蘇齊醒着,幾人明顯的一驚!

“殺了他們。”

一個帶頭的人低聲喝道。

蘇齊一看,壞壞一笑,他雖然不愛打架,可必要的時候,也要好好的玩一玩。

幾人揮劍刺去,卻發現兄弟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出來打吧!別把房間弄髒,一會我們兄弟二人還要睡覺呢?”

蘇齊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很是得意。

幾人又一驚,快速的衝出了屋外,帶頭的人一看,眼前的這兩個孩子不簡單。

於是,拿出手中的玄器,親自對付蘇齊和蘇櫟。

聖玄期一階的修爲,速度極快,幾個刺殺蘇齊的人的修爲和他們兄弟兩人的差不多。

可是兄弟兩人的修爲卻讓他們感覺在他們之上,特別是他們身形一動,快如閃電,出手又狠又準。

頃刻間,幾人的身影倒在一堆。

蘇齊數了數,有六個,跑了一個。

他眯着大眼,露出一抹冷笑,眼中殺意凜然。

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的人卻沒有聽到,看來今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他們兄弟兩人被人利用了,被人當炮灰了,蘇齊一臉笑意,實則心思縝密。

蘇櫟也一樣,眼裏的殺意加深!

“說,誰派你們來的?”

蘇櫟掐住一個還喘氣的人的脖子。

此刻,就是蘇櫟殺了他們,冰族的人也不會爲難於他們兄弟二人。

被蘇櫟掐着脖子的男子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沒有想到,這兄弟二人會這樣的厲害。

“是瑤悅公主,你們傳入冰族地界,殺了冰族的好幾個長老,他當然要殺了你們替幾位長老報仇。”

那男子冷聲說道!

蘇齊走過去,毫不客氣的朝着男子的嘴巴招呼過去。

“你他孃的老鼠磕瓜子,這張嘴巧得很,你這屎盆子敢往我們兄弟二人身上扣,擔心茅坑裏洗蘿蔔,反而把自己惹得一身臭,小爺還沒見過你這麼不怕死的人。”

蘇齊的聲音宛自冰窟中傳來,那聲音就如一股呼嘯而出的利劍,讓人自靈魂裏散發出恐懼來。

“大膽,你們兄弟二人居然敢殺我們冰族的人,來人,立刻去請族長過來。”

“是,二公主。”

院外,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蘇櫟眼中殺意凜然的看向門口,看來,是這個女人要陷害他們兄弟二人。

瑤鳳帶着一羣人走進來。

黑夜裏,倒在地上的幾名男子速度也很快,蒙在臉上的布也悄然消失。 “二公主,救命呀!這兩位公子想圖謀不軌,我們兄弟幾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幾名男子連滾帶爬的爬到門口。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隨即,一同出現的幾人有族長,瑤悅,瑤鳳和月塵。

蘇櫟和蘇齊陰沉的看着他們,兄弟二人心裏都明白,今夜被人給陷害了。

只是兄弟兩人的臉上毫無懼意,反而覺得今晚的事情很好玩似的。

瑤鳳快速的走到龍燁身邊。

“父親,這兩個孩子修爲極高,剛剛想圖謀不軌,被林鄔他們攔住,只是幾人不敵,被他們打傷,父親,最近幾日,我們冰族的幾位長老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一定跟着兄弟兩人脫不了干係,還請父親爲幾位長老做主。”

蘇齊一聽,殺意一閃而過,他出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冤枉過的,心裏的火苗瞬間竄得比天還要高。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們兄弟二人做的,還有,這麼晚了,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銘賀淵裏?”

瑤悅冷眼看着瑤鳳,她速度挺快的,怎麼想着她都要到明天才會動手,沒想到動手這麼快!

“姐姐,你這樣維護這兄弟二人,難道長老消失也有姐姐有關係嗎?”

瑤鳳冷眼看着瑤悅,若是今晚若是今晚能一箭雙鵰,那心裏才叫爽快呢?

“無憑無據,你居然敢誣陷本公主和本公主的貴客,瑤鳳,你該當何罪?”

瑤悅知道瑤鳳一向能把白色說成黑的,只是她這般反咬一口,到是委屈了這兩位小公子了。

楓橋驚世錄 “姐姐,怎麼會無憑無據呢?林鄔和這麼多人都看着呢,這兩個小公子想圖謀不軌,林鄔他們敵不過,被他們兄弟二人打傷了,人證物證齊全,姐姐怎麼能說是無憑無據呢?”

瑤鳳笑意絕絕的看着一臉怒容的瑤悅。

她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殺了瑤悅的機會,自她回來這幾個月,似乎發現了當年的事情是她做的,一直對她防備得滴水不漏。

“瑤鳳,你……。”

瑤悅快速的看向龍燁。

“父親,今晚的事情分明就很蹊蹺。”

龍燁沒有說話,深深的了一眼瑤鳳,那眼中,有失望,更多的是心痛!

看着龍燁不說話,蘇齊冷冷一笑。

“好一個證據齊全呀!”蘇齊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噬着一抹殺意,月光下,更加的滲人。

“你說我們兄弟二人圖謀不軌,你倒是說一說,我們兄弟兩人圖謀什麼了,對誰不軌了?”

蘇齊語氣滲人,目光如利刃一樣割了瑤鳳一眼,今晚這局布的巧妙,若是其他人,早就被關進大牢要喊打喊殺的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蘇齊那信心滿滿又滿是殺意的臉,瑤鳳的心裏騰昇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可回頭一想,只不過兩個孩子而已,自己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哼!我冰族相繼消失了五位長老,今夜三長老又在隔壁辦公,你要圖謀的當然是三張老的性命,至於你們殺這些長老的目的,就只有你們自己知道。” “小爺告訴你,別放屁砸了腳後跟,小心倒黴的是你自己,那三長老什麼鬼樣子小爺都沒有見過,小爺要殺他,那也要有殺他的理由纔是,小爺看你這麼晚了跑到這裏來誣陷小爺,是想找一個墊背的吧!只可惜你找錯人了。”

蘇齊摸了摸鼻子,他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胡說,本就是你兄弟二人圖謀不軌,什麼找墊背的,真會瞎說。”

瑤鳳厲聲吼道!

“瞎說,你怎麼知道小爺是瞎說的,啊?”蘇齊一向得理不饒人,更何況是冤枉他的人。

“你還真是伶牙俐齒,來人,還不把這兩個孩子抓起來丟進大牢裏。”

“慢着!”龍燁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陰沉的看着瑤鳳,冷聲問道:“爲父問你,你爲什麼這深夜和銘賀淵來?”

聽着如此冷冽的語氣,瑤鳳心裏瞬間痛了起來,父親心裏永遠都只有瑤悅,十五年的付出,並未得到他的半點信任,她的心真的冷了,涼了。

“父親,女兒看到有外人闖入,近日長老們又一個接一個的失蹤,女兒擔心會有事情發生,便讓人多警惕些,沒想到真的發現這兩位公子有異動。”

瑤鳳看着蘇櫟和蘇齊,今晚拉他們兄弟二人做墊背,她可是一早就佈置好了的。

“族長,對這樣的外來人,本就應該嚴加防範,出現出了這樣的事,更應該立刻把他們送入大牢。”月塵目光冷厲至極!語氣更是憤怒陰森。

可他面對的是蘇齊和蘇櫟,一直到此刻,蘇櫟和蘇齊臉上都沒有一絲懼意。

“見過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這麼多人欺負我們兩個小孩子,我們兄弟二人今日纔到你們冰族,你們的長老是在幾日前就失蹤了,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誰想圖謀不軌,想找墊背的也得先有足夠充分的證據纔是。”

蘇齊看着月塵,此人看着不是很好對付。

“哼!你怕你們兄弟而人早就混進冰族了。”

月塵眯着眼,那眼中的殺意有增無減,他到是小看了這兄弟二人了。

“哦!”蘇齊冷冷一笑,“你這是在質疑你們族長的能力嗎?若是連外人什麼時候闖入都不知道,話說得難聽一點,你們冰族遲早要滅亡。”

“臭小子,你敢詛咒我們冰族。”瑤鳳怒吼道,一雙陰毒的雙眼恨不得扒了蘇齊的皮,一個小孩子,哪來這麼多的彎彎腸子。

“小爺說的是事實,你過來!”

蘇齊指着林鄔。

林鄔往後退了幾步。

“你讓我過去幹什麼?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林鄔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族長怎麼不下命令呢?

“你剛纔說,是瑤悅公主派你們來的,是我們想殺冰族的各大長老,讓你們過來刺殺我們的,現在瑤悅公主在此,不如我們互傳對質一下,免得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林鄔一聽,雙眸閃爍,他那樣說,只不過是讓瑤悅公主和這兩位小公子之間互相誤會,可沒想到這爲小公子會咬着不放。 “林鄔,本公主什麼時候見過你了,說,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瑤悅走到林鄔面前質問他。

林鄔眼神躲閃,不敢看瑤悅。

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個小孩子會牢記他說的話。

“公主,公主,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蘇齊一聽,大眼猛的一瞪,這冰天雪地的沒心思和他玩捉迷藏,蘇齊袖子下輕輕的搖晃着噬魂鈴。

“公主沒有說過那樣的話,那你是誰派來的?就算我們兄弟兩人想對隔壁的三長老圖謀不軌,可我們應該在三張老的房間裏纔是,而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說,誰派你來的?”

林鄔目光有些呆滯,“是瑤鳳公主和月塵公子派我們來的,要我們殺了二位公子,若殺不了,就嫁禍給兩位小公子……。”

瑤鳳一聽,不可置信。

就連月塵都震驚的看着林鄔。

瑤鳳激動的上前,啪的一巴掌打在林鄔的臉上。

“林鄔,你亂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樣的話了?”

瑤鳳全身顫慄,怒視着林鄔,事情突然的轉變讓她措手不及。

“是瑤鳳公主在半個時辰之前和我們說的。”

林鄔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聽到了沒有,這纔是人證物證據在,你休想抵賴。”蘇齊嘴角邊一抹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

而蘇櫟,在一旁不說話,任自己的弟弟玩。

“在說說看,你們今晚還有什麼計劃?”蘇齊哪會這樣輕易的就放過他。

“該死的林鄔,你居然敢誣陷本公子。”

月塵拔出劍來,滿臉兇狠的直直的朝着林鄔的胸口刺去,若是在讓林鄔說下去,他和瑤鳳都得死,瑤鳳這個廢物,居然派了林鄔這個廢物過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放肆!”龍燁在千鈞一髮之際出手擋住月塵的劍。

“在本族長面前也敢舉劍殺人,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族長?”龍燁快速的把月塵手中的劍擊落。

“本座早已經知道你和瑤鳳會有動作,今晚這銘賀淵纔會讓你們好進來,若是平常,你以爲這個時候你們能進得來嗎?”

龍燁含恨的看着瑤鳳,這瑤鳳向來心思沉,這動作也挺快的。

“族長,你這是在懷疑月塵嗎?”

月塵陰冷的目光怒視着龍燁,心裏卻不淡定了。

“不是懷疑,而是等着你們行動,你白天和瑤鳳的談話,悅兒都已經聽到了,還有,瑤鳳,十五年前你將你姐姐騙入禁地,關了她十五年,悅兒被這兩位小公子救了出來,事情的始末本座都已經知道了,就是等着你們自投羅網了。”

龍燁滿眼寒心的看着他們。

瑤鳳一聽,心裏一片苦澀與痛心,還有那無邊無際的恐慌,不,事情不是這樣的,瑤鳳得意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正想狡辯,突然聽到龍燁的聲音。

“帶三長老過來。”龍燁一聲令下,有兩名男子押着三長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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