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只要你不怕被那島唯一池子裏的聖皇階品的猛獸給吞了好。”此話說的那叫一個沒心沒肺,“而且,你以爲那苦海,是你能用化水珠能穿過的嗎?那化水珠只能保你跌入苦海不死。”器老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這樣的表情說出的話,信服度極高。

“那……那我們要如何橫渡苦海?”林寒爲難了,連化水珠都不能用,看來真的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穿過苦海了。

“出發吧!估摸着時間來算,那小公主再蠢也該發現我這裏多了一個人了。”雖然這將近九個月的功夫林寒足不出戶,但是送飯量增多是一件很直觀的事情。林寒煉器的這段時間,外頭在傳的沸沸揚揚說是有登徒子進了公主的浴室偷窺了公主洗澡,想想也知道那人是誰。

器老的一句話,嚇得林寒猛咳嗽了幾聲。

“什麼?”緋笑皺眉,這是什麼鬼?

“沒什麼!師傅師兄,你們來我空間裏,我們出發。”怕是這九個月的功夫,公主已經將加碼帝國的皇宮帝都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林寒。

怕是不日會想到他們這裏出現了問題過來尋找的,所以林寒打算趕在這之前離開。

“苦海不能用,但是陸路可以用,你可以用化水珠傳到靠近苦海的村子裏。”器老點點頭,覺得這個還能省些功夫。

“好!”林寒點點頭,將器老跟緋笑收入自己的空間的一刻,迅速的沒入了一旁的水盆之。

身子化爲水影,消失在了水盆之。

等到林寒再次出現,已經身處在一個很怪的地方,林寒也說不來這個地方哪兒怪。是自己從裏頭鑽出來的時候,發現一整個村子的村民眼神都死死的訂在自己的身。

在發現他從池子裏爬出來之後,臉閃過那變化萬分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那個……打擾了?”林寒觀察了一下這四周的形式,才發現他們正在進行祭祀的活動,敢情自己這麼一出現是打斷了他們祭祀了……

這下有些尷尬了,林寒一邊鞠躬一邊說笑意盈盈的說着打擾了。

說完打算要走,還沒走幾步,被人一把拽住了。

“站住。”對方一聲站住,讓林寒一個激靈,雙手握拳,做好了應對之策。 “你是從這池子裏鑽出來的?”這羣人爲首的是一個白鬍子老翁,他手持一根柺杖開口問了林寒一個問題。

“如您所見,確是如此。”林寒點點頭,回答道。

“先祖顯靈了!傳說真的應驗了!大仙受我等一拜!”老人高呼一聲,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包括拉住自己的那個年輕人也鬆開一起跪了下來。

這場面將林寒驚了,連忙前將老人家扶了起來。

“老人家,你折煞我了。”可不是,差點沒被嚇死,這麼老的老人家給自己下跪,那是要折壽的……

“大仙前往別這麼說,我們這村子叫船村,自古都有一個傳說,說有朝一日,在我們村內聖池會出現一個外來者,那外來者會幫助我們村子解決我們村子最大的一個隱患。”老人開口跟林寒解釋了一番。

“隱患?你們村子裏有什麼隱患?”林寒不太理解,爲什麼會有隱患。這村子看起來很正常。

“大仙有所不知,我們村子裏自古以來有怪物作亂村子,每逢夏季,更是出來的頻繁可怕。許多人看到過,聽說那是一個會走的火人。”老人神神叨叨的開口。

會走的……火人?

這兩個形容詞讓林寒有些吃驚,難道是已經幻化出火靈的冥火?

而這裏的人們位置偏僻閉塞,不知道那玩意是什麼也不一定。

自己反正順路經過了,幫他們收了也無妨。

“無礙,我幫你們了。”現在正值初夏,倒是可以幫幫他們,不過那也要那個火人出來才行。“那火人一般都什麼時候出來?”林寒較好的是這個。

“午夜之際,會出沒。”沒想到林寒這麼好說話,老人欣喜若狂,連忙跟林寒說了一句。

“成,那等晚再說吧!”看來要在這裏耽擱一天了,不過也值得,有冥火收,何樂而不爲呢?

林寒喜滋滋的想,能夠多吸收冥火,應該對自己煉丹跟煉器都有幫助吧!

“你小子可真好騙……”空間內的器老忍不住噴人了,是因爲覺得林寒實在單純的厲害。

“哈?”林寒一陣錯愕。

“這船村若是我沒猜錯,是苦海邊那個建造航海船隻聞名的村子,如此有名的村莊,再加毗鄰苦海,你以爲什麼樣的大能沒有,偏偏要叫你這麼一個準聖來幫忙。只能說明,那玩意難以對付,修爲應該是在聖人之,聖皇階品都有可能。你一口答應了,也不怕好處沒有弄到,招了一嘴的腥。爲師可出手幫忙,畢竟在這些人的眼裏,爲師已經隱匿於層仙境了。”器老的一番話聽得林寒無言以對,仔細一想,的確很有道理啊。

“那個,師傅,你說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林寒用心語問了一句器老。

“你大可試試,看看這村子裏聖人階品的大能會不會弄死你。”器老沒心沒肺的一笑。

“臥槽……他們自己都有聖人階品的大能爲什麼要我這個準聖幫忙!” 畫地為囚 林寒感覺自己心態有些崩啊!

“是啊!自己有聖人階品的大能,爲什麼要你這個準聖來幫忙?自然是外人死總好過自己人死啊!你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器老的語氣怎麼聽起來都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師弟,你看,師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每次傳送都有偏頗,現在還招惹了禍事,師兄不幫忙了。”緋笑沒心沒肺的坐在林寒的身邊,抱着一塊火蜂蜜在啃着,那叫一個歡脫。

“我可真沒看出你是一個長者,一個抱着糖塊一直舔的奶娃子。”林寒氣結,忍不住噴了自家師兄一句。

緋笑一聽,臉綠了一般,長不大怪他嘍?老不了怪他嘍?

他們修仙之人,是如此啊!

“你自己好好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逃,咱們去另一個村落坐船。不過也可能會碰這個村子裏的人。”器老極不負責的丟下這麼一句話,聽到林寒是無言以對,有些藍瘦啊……

“那留下看看吧!聖皇強者,總不至於這麼不講道理纔對。”林寒抱着僥倖的心裏,再不行,講道理嘛!畢竟殺人還講究個基本法呢?總不能不聽別人解釋直接殺的吧!

這樣,在煎熬,總算熬到了午夜,林寒也在村長家裏用過了晚飯纔出來的。

這船村的夜晚,挨家挨戶都大門緊閉,林寒算是發現了。起這大陸之的大多都用木材建造的房子不同,這船村的屋子竟然都是用一大塊一大塊的岩石壘砌而成的,從外形來看是一座座堅不可摧的岩石堡壘。

“你們都做到這份了,還怕個鬼火人……”林寒氣結,這些人做到的遠不止這些,而且每套房子外圍都有結界保護,這樣的結界怕是連聖皇階品的大能都破不掉的。

都已經做到如此地步,只要晚不出門好了。

還謊稱找人收了那火人,那分明是給那個火人送食物啊!

林寒心裏奔騰而過數以萬計的媽賣批,可還是隻能選擇隱忍,技不如人還能咋地。

他算勉強能夠跟一個聖人爲之一戰,但是這一個村子的聖人還不少。

剛過來的時候被這村子裏的人一跪,跪的腦子有些抽風忘了打量這些人是否是修行者了。現在算是明白了,他們爲了找人替他們送死,連臉皮都不要了。

林寒獨自蹲在村子的心的小廣場處抱怨着,一直等到時光流逝,一個火紅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山坡之。

那火光有些恍恍惚惚的,林寒看着心生畏懼,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團火光由暗轉明,等到林寒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出現在了這廣場的空。林寒擡頭一看,才發現好傢伙,單體積有一個村子這麼大,這哪裏是特麼火人!是一隻火鳥!一隻面積大到有些嚇人的火鳥啊!

“你便是今年村子獻祭的活人嗎?”這火鳥還會說話,看來階品不低。

“我說我不是自願被騙的,你信不信?”林寒無奈的一笑,開口說道。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

“小子,很有膽識,還能笑得出來。”火鳥話音落下之際,落於地面,幻化成了一個身穿一襲紅色長裙的妙齡女子。

這女子該形容呢?跟楠兒妖妖的長相不相下,氣質出塵絕美,幸好自己看慣了美人,纔沒鬧出笑話來。

“……”這話說的,不笑難道哭嗎?而且,這哭了能解決事情?

林寒的嘴角微微衝動了一下,女人已經伸出手朝着他的臉頰抓了過來。

“作何?”死活自己還是一個準聖,如果不拼一拼,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呢?

對方的動作讓林寒一驚,身子往後倒退了數步,滿眼戒備的看着對方。

對方的手懸浮在了半空,看着林寒的雙眼也有些玩味,“只是想看看,你長的是何模樣,太醜的,我可吃不下去。”這小子神祕的很,還帶着半片面具。火菱只是好,一個連面目都羞於見人的男人,會長成什麼樣?若是太難看,怕是吃了他都影響心情。

“你吃人,還看外貌?”若是如此,太好了,自己直接變醜一點,不不用被吃掉了嗎?

“別想着將自己變醜,這種低級的障眼法我還能瞧出來。最好拿出你本來的面目。”米菱冷哼一聲,聽到自己的話之後這男人的眼神裏還閃過了一抹僥倖,這抹僥倖叫她直接瞭解了這男人的想法。一個小小的準聖,竟然在她的面前班門弄斧?

唉……

前後都不給自己活路的節奏,林寒無奈的長嘆一口氣,擡手摘掉了面具。

面具剛剛摘下,面前的那個女子臉色僵硬了,她一臉驚愕的看着林寒,過了許久許久才反應過來。

“你是誰!”米菱激動的前一把拽住了林寒的胸口,這麼激動的情緒倒是讓林寒有些始料未及。

感覺這女人看着柔弱,力氣之大,差點沒有將自己給從原地提起來。

“林……”林寒下意識的打算說林寒二字,忽然想到林寒這一名字不能再用,連忙改口。“暮林,暗黑族暮林長老。”這個身份還是挺好用的,畢竟身爲大陸的第三大族,暗黑族的名聲還是可以用用的。

也可以從名聲擊退對手,這是有好處的。

“暮林!”女子聽到這個名字越發的激動了,那似水的凝眸忽然變得紅了起來。連抓住他領口的手都難以剋制的顫抖起來,一雙眼睛似要將林寒給鑿穿了一般,過了許久許久,才忽然笑了出來。這一笑,伴隨着兩滴晶瑩的熱淚滾落下來。

將林寒鬆開,她一股腦兒扎入了林寒的懷裏。

“……這個……”林寒試圖將她推開,但是她將自己抓的很緊,生怕自己逃走了似的。

這讓林寒很是無奈了,他擡眼看着懷裏的女子,“那個,姑娘,我們這樣,於理不合。”

難不成這傢伙也認識前世的自己?不然的話也不會看到自己的樣貌和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怎能將我忘了!我等了你千萬年啊!”米菱哽咽的開口,埋首在林寒的懷裏不願離開。

她這一哭,感覺四周的空氣都驟降了不少。

林寒渾神一滯,這該不會是自己前世犯下的桃花債,需要自己這輩子來償還吧!

這可不成!家裏那兩個女人會砍死自己的!

“那個,姑娘,你是否認錯了人。”林寒還是決定將她推開。

原本強勢的女人一下子變得羸弱起來,她淚目楚楚可憐的看着林寒,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林寒的手掌,“我是米菱啊!難道你真的記不起我了嗎?”對方的那一副又要哭出來的樣子看的林寒無的尷尬。

感覺她一人情感充沛,他像一個局外人。

“對不起,我的記憶在轉世投胎時被抹去了,能夠回到這個世界都是因緣巧合。”轉世之時已經被抹掉的記憶,怎麼可能想的起來。

林寒滿眼誠摯的道歉對方看在眼裏。

聽到他在轉世之前記憶被人強行抹去,米菱的眼神閃過一抹殺心。不過轉瞬即逝,她在林寒面前,將情緒隱藏的很好。

“沒事……記憶沒了,沒關係,只要你還在,夠了。”他能夠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你是否是古魔一族的?”若不是古魔一族的,沒道理會認識轉世之前的自己。林寒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不是,我是古獸族的。你看我的本體是不死鳥知曉了。”米菱擦去眼角的淚痕,衝林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不死鳥!你的本體是不死鳥!”那不是跟自己那一般的體質差不多,自己的一般身體是不滅妖凰的,本質來說,是不死鳥。

“是啊。”米菱點點頭,理所當然的開口。

“你既爲古獸族,還是聖皇階品的大能,爲何會淪落至此呢?”在這個小小的村子裏靠着吃人爲生,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因爲當年,爲難你的人是我的親生父親,我無法忤逆自己的親生父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將你帶走。我恨自己無能,所以選擇離開古獸族,獨自一人棲息於此。之所以讓這裏的村民定時獻祭一人作爲食物,是因爲我剛來這座村子的時候,這村子裏的人將我當成了怪物對付我。我開始修爲還不是聖皇,經常被欺,所以選擇躲起來。等到自己修爲變強,我便下山報仇。這樣的習慣,一持續過去了千萬年的時間。”米菱的解釋讓林寒深刻的瞭解了什麼叫女子難養。這也太記仇了,這一記仇記了千萬年。

“不過現在很好,你回來了。我要跟你走,不留在這個村子裏。”米菱此時看起來像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般直接黏了來,依偎在林寒的懷裏,笑的一臉幸福。

“臥槽……”林寒滿眼懵逼,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跑來坐一趟船都能碰這樣的事情。

“怎麼了林?你不高興嗎?”感覺到林寒身的情緒波動,米菱擡頭困惑的看着林寒。

“沒事,沒事……”對方可是聖皇階品的大能啊!能說不高興還不是分分鐘要被她給掐死?

還是低調,低調點的較好。

林寒這般渾身僵硬的任由她黏在自己的懷裏不放開,這樣一黏,竟然整整過去了一個晚的時間。 按照米菱的之前的習慣,晚過後到了白天都是要返回山的。 但是這次她沒有,選擇了留下。只因爲她不想再從林寒的身邊離開了,看着已經跟長在自己手臂似的米菱,林寒也是充滿了無奈。

天一亮,那些漁民紛紛撤下了結界出來了,當發現林寒的身邊多出了一個女人時,他們眼底也是滿眼的困惑。

沒死,還多了一個女人相伴。這小子到底是哪兒來的運氣和福氣?

“那個村長,火獸一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不過我想要登你們的村子的船隻去一趟苦海,可以嗎?”林寒見那個白鬍子村長走出來,連忙迎去開口詢問了一句。

那村長先是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目光在林寒跟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妙齡少女身來回的觀察。隨後他有些僵硬的點點頭,雖然有些匪夷所思的,但是這廝未免也太厲害了!聖皇階品的火獸,他們村子裏沒有一人能夠對付,他竟然能夠活下來,還說已經幫他們解決了心頭大患!

“那謝村長了,我希望即刻啓程。”林寒一想到那爲期一年的航海之路有些頭疼。

“冒昧問一句大仙,是打算去苦海的何地?”基本會跑到在苦海這裏來的都是衝着虛無戰場的海島來的,這小子**不離十是。不過那虛無戰場不是隨隨便便能找到的。

愛你,終生爲期 “虛無戰場。”林寒也不避諱,他琢磨着會跑來這裏坐船的基本都是衝着虛無戰場的來的。

“你跑那兒幹嘛?”聽到林寒的回答,村長還沒反應過來,米菱先反應過來,她黛眉深鎖,不明所以的問道。

“去那裏自然是有事,怎麼樣村長,可以嗎?”林寒一句話輕描淡寫的帶過,開口繼續問了一遍村長。

“自然可以,今日剛好有一班船發往苦海,不過那虛無戰場,能否找到,純屬機緣。”虛無戰場的有強大的空間結界保護,唯有緣人才能進入。這小子可能在海漂泊一年的時間都是枉然,所以不存在什麼行不行,而是要看他的運氣夠不夠好了。

“好的,謝謝村長。”林寒道了一聲謝,打算下山去往海邊。

“大仙稍等。”纔沒邁出兩步,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林寒的腳步。

“嗯?”林寒轉過身一看,發現是那名聖人階品的男子。

“在下是想要問問大仙,是如何馴服那頭兇獸的?”男子此話一出,林寒冷汗直冒。

零淚之城 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米菱,米菱聽到此話也不怒,事不關己一般繼續靠在林寒的身,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靠……男色?”這丫頭是看了自己的外貌之後纔跟自己相認的,男色一詞似乎沒錯。

聽到林寒的回答,聖人男子驚了,這小子連面都不敢露的,還好意思誆騙自己說看外貌?什麼時候那兇猛的火獸這麼好忽悠了?而且這村子歷經千萬年的光陰,也沒聽說那火獸是母的啊!

“你討厭。”聽到林寒的回答,米菱總算有反應了,嬌嗔的掃了林寒一眼。

林寒一個激靈,連忙換了一個說法,“不是,靠的自然是真本事,我是煉丹師,跟火獸之間,心意相通。”林寒自然明白,不能說身邊的米菱是那火獸,不然這一村子的村民還不直接炸毛。

“原來是煉丹師,失敬失敬!”煉丹師一詞一出,衆人大抵明白了一些林寒爲什麼會能夠降服那隻火獸。

因爲再兇猛的火獸也抵不過煉丹師的厲害。

“嗯?你還是煉丹師?”不止村民吃驚,米菱也同樣吃驚。

“是的。”林寒點點頭。

“敢問大師,能夠煉製什麼階品的丹藥?”準聖階品的煉丹師,估摸着最高也只能煉製出金仙階品的丹藥來吧!

畢竟大陸的煉丹師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聖人階品沒有問題,聖皇階品有些吃力。”林寒簡單的一句話令全場譁然。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句話的分量到底有多重,要知道,這聖人階品的煉丹師整個大陸怕是隻有煉丹學院的煉丹學院的太長老藥皇才能煉製出來,除了他,這大陸之應該沒有人能夠煉製出來的。

這小子竟然大放厥詞的說自己能夠煉製出聖人階品的丹藥。

“是嗎?那大師可真厲害。”如此虛僞的語氣,林寒知道他們不信,他也懶得去跟他們多做解釋。

“先告辭了。”林寒懶得跟他們多做解釋,抱拳說完一句離開了。

“讓我去收拾了他們!”林寒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的煉丹能力自己清楚好了。但是米菱不一樣,聽到他們竟然敢質疑林寒,她擼起袖子打算去收拾人。

“別管他們了,我能不能煉製聖人階品的丹藥,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他們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治癒自己,那是隨口一說。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但是我討厭他們這麼輕蔑你的樣子。”米菱皺眉。

聽到米菱的話,林寒饒有趣味的轉過頭對了她的眼神,“你呢?你相信我能夠煉製出聖人階品的額丹藥嗎?”林寒問道。

“相信!爲何不信,林一直都是最厲害的!”米菱咧嘴一笑,眉眼彎彎的模樣少了一分高冷,多了一分平易近人。

“那不結了嗎?走吧!坐船去。”林寒說完,拽着對方的領口往山下拖。

“停停!”米菱連忙叫停,林寒將其鬆開,“我又不是真的會找他們茬,這麼多年吃了他們村子裏這麼多人買我都吃吐了,口感不好不說,有時候還十分可惡的女孩給送來,我都給送到外面去了。留在這裏也不是好去處。這些人面獸心的傢伙,我都懶得教訓了。”米菱知道林一定是怕自己去找這些人的茬才急着拖自己走的。

“米菱,米舒跟你是什麼關係?”同是古獸族,又同是米姓,林寒實在好,米舒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米舒?這名字沒聽過啊!”米菱一臉迷惘,怎麼也姓米?米姓可是古獸族的族長的大姓。 “當我沒問過。”可能米菱離開古獸族的時候米舒都還沒有出生,這也是正常的。

邪皇禁寵:絕世美妃似毒藥 畢竟米菱離開古獸族已經過去了千萬年的時間。

“這米舒到底是誰啊!林你跟我說說唄!”米菱追了來,實在有些好。

“是現在古獸族的族長。我以爲你們認識。”林寒隨口說道。

“現在古獸族的族長?那可能是我大哥的子嗣後裔了。”現在的古獸族族長,只能說明是她大哥家的子嗣後裔。所以才姓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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