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傷勢好了,我一定要跟你好好一戰!」銀狐森冷的說道。

「你這傷勢要想全部康復也得要一個月的時間,哎呀,豈不是說這一個月內你都奈何我不得了?那敢情好,趁著這機會我好好調教調教你吧。」方逸天笑著說著,臉上擺出了一副極為欠抽的模樣。

然而,他這句話說出口后等了良久都等不到銀狐的回話,他心中一詫,按道理來說銀狐的反應應該很強烈才對,怎麼會毫無動靜呢?

他心中一陣疑惑下,忍不住低頭看了眼銀狐,卻是意外的發覺銀狐那雙幽深清澈的眼眸也在看著他,看到他的目光低下后,銀狐眨了眨眼,稍微閃避過了方逸天的目光注視。

「我知道我很英俊,這是爹媽生的,改變不了。可你也不能如此看著我不是?」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銀狐努了努嘴,正想說什麼,可卻是沒好氣的一笑,而後暗暗輕嘆了口氣,說道:「戰狼,你說這麼多話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介面跟你說話,不讓我陷入沉睡中,對嗎?」

方逸天心中一怔,他有意要勾起銀狐的說話慾望不假,可這片好心被銀狐如此直接的揭穿后他心中不免感覺到有點尷尬起來,他哼了聲,說道:「你多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性,歷來就是喜歡調侃美女……」

「是嗎?這麼說在你心目中我也是個美女?」銀狐淡然一笑,說著,不知不覺間,語氣卻是變得輕柔之極。

「雖然我不想過度的讚美你,可我覺得你應該是個美女。不說別的,你的身材就很不錯,足以跟你刺殺的技巧相提並論了。」方逸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沒有看過我的全貌,你怎麼知道我這張銀色的面具下的臉是光滑如玉還是枯萎褶皺呢?」銀狐繼續問道。

「喲,那豈不是一半天使一半惡魔了?那就更有個性了,我喜歡。」方逸天爽朗一笑,說道。

「你……」銀狐感到一陣的無語,深吸了口氣,目光幽幽地看著方逸天,不說話起來。

這時,方逸天已經是抱著銀狐走到了他的車子前,打開車門后他將銀狐放在了副駕駛座上坐好,而後坐上了駕駛座,啟動了汽車后說道:「我送你去醫院吧,你這傷勢,不去醫院難以痊癒。」

「不去!」銀狐冷冷說著,語氣乾脆堅決。

「我說去就去!別忘了開車的人是我,你阻撓不了我的意志。」方逸天語氣也是堅決的說道。

「是嗎?你要是開車去醫院,我現在就跳下去!」銀狐冷冷說著,目光森冷的看向了方逸天。

「你……真他媽的一頭倔驢!那你說說,你現在的傷勢怎麼辦?我看不著還好,讓我撞上了總不能仍下你不管吧?」方逸天心中一氣,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銀狐看著方逸天的舉動,似乎是感應到了方逸天心中對她的那股發自內心的關懷,她禁不住抿嘴一笑,而後說道:「你愛管不管,我沒說讓你管我。別忘了,我跟你不過是合作的關係而已。」

「可老子總不能眼看著你這個合伙人自生自滅吧?好說歹說今晚老子可是救了你一命,我還等著你身體康復后報答回來呢。」方逸天說道。

「你心中惦記著的就是這個?」銀狐問了句,目光看向了方逸天那線條剛硬的側臉。

「也不全是。其實,我最惦記著的就是能夠在你活著的時候掀開你臉上的半張面具,看看你的臉。」方逸天轉頭看了銀狐一眼,說道。

銀狐聞言后臉色一怔,沉默了半晌,抬起了頭,說道:「去我住的地方吧。那裡有齊全的藥物。」

方逸天臉色一怔,有點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銀狐,暗想著自己沒有聽錯吧?銀狐居然主動邀請自己去她居住的地方? 在銀行的指引下,方逸天驅車開到了天海市沿海大道上。

沿海大道瀕臨著天海市的海面,這一帶也開發出了一系列的海景房,不用說,這片地帶的海景房的房價代表了天海市房價的極致。

「你就住在這裡?」方逸天看了眼銀狐,問道。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銀狐淡然說道。

「不錯嘛,真有錢,住進了海景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啊。」方逸天感慨了聲,說道。

「沒有所謂的春暖花開,只是寂寞的時候聽聽海潮聲罷了。」銀狐回了句,語氣略顯蕭索。

醫妃驚華 方逸天一怔,而後暗暗苦笑了聲,他能理解銀狐此刻的心境,這世上,要說最寂寞的人當屬殺手了。

一個殺手的內心世界,想必是充滿了荒涼、寂寞、孤獨的吧。而他又何嘗不是一樣?幾乎是將自己大半生的往事都深深的掩藏了起來,也唯有夜深人靜,獨處一人的時候才會靜靜地去回味著那份深入骨髓的寂寞,與此相伴的唯有那裊裊升起的煙氣。

「左轉,第三間房間。」銀狐這時開口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驅車左轉,緩緩停在了第三棟獨棟別墅前,透過車窗看了眼眼前這棟豪華大氣的別墅,禁不住笑了笑,心想著銀狐一個人住著如此大的房子,不寂寞才怪。

方逸天停好車后推開車門繞到了另一側車門前,伸手打開了車門,扶著銀狐從車裡面走了出來。

方逸天扶著銀狐穿過別墅的前院,走到了別墅大門前,安裝的大門是電子自動識別的防盜門,用掌紋或密碼都能打開。

銀狐伸手按在了電子液晶的屏幕上,屏幕上的讀取條由綠轉紅,而後「叮」的一聲,門口打開了,兩人這才走了進去。

銀狐隨手打開了房間里的燈光,璀璨亮眼的燈光照亮了大廳里的每一個角落,裡面的家居擺設極為簡單,這也符合了銀狐一貫來的乾淨利落的風格,沒有什麼奢侈華麗的擺設,不過對於銀狐而言也不需要那些外在的東西來裝飾她的房間。

本來,如果不是今晚發生這樣的意外事件,這棟海景房便只有她一個人居住,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走進來,而現在,這間房子則是多了方逸天這麼一個陌生的訪客。

殺手的世界本來是極為私密的,特別是自己的住所,不允許外人的闖入,這也是為了更好的自我保護,可現在銀狐卻是將方逸天帶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無形中,彷彿是已經為方逸天敞開了一道大門般。

「房子挺好,可惜就是大了點,一個人住太寂寞了。你說,要不我過來陪陪你?」方逸天打量了眼寬敞明亮的大廳,隨口說道。

銀狐目光冷冽的看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話,說道:「藥箱就在前面儲櫃左起第三格裡面,幫我把藥箱取來。」

方逸天聞言后沒有片刻的耽擱,走到了儲櫃前,拉開了左起第三格的柜子,裡面果然是盛放著一個密碼箱般大小的醫用藥箱。

方逸天提著藥箱走到了銀狐的面前,銀狐伸手打開了箱子,而後箱子的蓋面便是被緩緩承托而起,藥箱內有著大大小小的凹槽,錯落有致的盛放著各式的藥物以及外科手術用的手術刀等。

「嘖嘖,銀狐,真是有你一套啊,這裡面內傷外傷的藥物工具都齊全了,可憑你的身手,也不可能次次受傷啊。」方逸天看著藥箱里擺放著的藥品,乍了乍舌,說道。

「等到受傷再去籌備那麼豈不是晚了?像我們這樣的人,受傷總會難免,自備藥箱在家裡是必須的。」銀狐冷冷的說著,隨手拿起了藥箱里的四五個貼著英文字母標籤的藥瓶。

方逸天目光一掃,看清了藥瓶上的標籤,眉頭一皺,說道:「這些葯作用雖快,可副作用不小,日後給你身體帶來難以想象的後遺症,你就吃這些?」

「給我倒杯水。」銀狐淡漠的說著,擰開了藥瓶,將藥瓶中的物種藥丸混合在了一起。

方逸天皺了皺眉,還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輕嘆了聲,如果銀狐堅持不去醫院,那麼也只能這樣了。

他站起身,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走了過來,遞給了銀狐。

銀狐接過水杯,將手心拖著的藥丸都放進了口中,而後咽了口水,將口中的葯都咽了下去。

將葯喝下后,銀狐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抹艷紅之色,她乾咳了聲,身體晃動了一下,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她後背的腰側竟是溢出了絲絲殷紅的血絲來。

方逸天一眼看出,銀狐後背腰側的創傷是身上大大小小外傷中最為嚴重的。

「你受了外傷,還很嚴重,我來幫你抹葯吧。」方逸天語氣一沉,說道。

「這裡有著一顆彈頭,你幫我取出來。」銀狐伸手指了指後背腰側的床上,緩緩說著。

方逸天聞言后眉頭一皺,深吸了口氣,說道:「行,不過這個過程很痛,要不要吃一片嗎啡?」

「不用了,我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不堪。」銀狐淡淡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從藥箱中拿起了鋒利的手術刀、鑷子以及消炎水、衛生棉、紗布,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他突然發覺銀狐身上穿著的銀色套裝,這如何下得了手?隔著衣服取彈頭?那不是操蛋嘛!

「那個……銀狐,你的衣服是不是該脫下來?」方逸天囁嚅著說著。

限時婚寵 銀狐聞言后臉色一怔,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上還穿著衣服,這如何讓方逸天動手術?

銀狐暗中咬了咬牙,原本艷紅的臉上更是泛紅不已,她眼中光芒閃動,可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緩緩將身上穿著的這件銀色套裝脫了下來。

那一刻,方逸天屏住了呼吸,一個勁的在心中念叨著:想銀狐這樣的女人應該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吧?一定要不穿內衣啊,這樣才給力……

很快,銀狐已經是把身上的銀色套裝脫下,躍入眼帘的是她那白皙如玉,光滑如綢緞般的後背,而後背腰側卻是被染紅了一片,觸目驚心。

然而,方逸天的目光卻是禁不住的定格在了銀狐的後背之上——被銀狐那光滑白皙的後背上刺著的圖案徹底的吸引住! 銀狐那光滑如玉的後背上,赫然刺著一直通體火紅的鳥,看著像是一隻鳳凰,又像是一隻火烈鳥。

這隻鳥的形態很大,差不多覆蓋住了銀狐的整個後背,這幅作品顯然是出自於名家之手,無論是那張開彷彿是在無聲吶喊著的鳥嘴,還是那如火般艷紅的眼睛,抑或是張開著的雙翼,都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不過奇怪的是,這隻鳥卻是沒有雙腿,它展開雙翼,呈現出一種飛翔的姿態,通體艷紅,如火如炎,火烈而又悲壯,隱帶著一絲的凄涼,彷彿是在掙脫著無形中的牢籠,朝著夢想的高興飛翔遠走般。

沒有雙足的火烈鳥,並沒有給這幅畫造成絲毫的瑕疵感,反而是多了一絲的悲烈,那刺眼的火紅艷烈,震撼人心,讓人看了一眼也難以忘懷。

方逸天緩緩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氣,這時,他竟是發覺銀狐轉過身來,雙眸靜靜地凝視著他。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鳥,它沒有雙腳,它的一生只能夠一直飛翔,飛累了就睡在風中,這種鳥一輩子才會落地一次,那就是死亡來臨的時刻。」銀狐緩緩說著。

方逸天聞言后心中一怔,而後笑了笑,說道:「別跟我說,這種沒腳的鳥就是你的寫照。」

「差不多吧,干我這一行的,本就是不能停下來。 麻雀要翻身 一旦停下來,就是死亡的那一刻,不是嗎?」銀狐淡淡說著,眼中卻是升起了一絲的無奈與落寞。

「至少現在你還活得好好地。有時候,想太多反而會成為一種負累,倒不如拋開一切,放縱身心,才能洒脫自如。命運這婊子,只會捉弄人,你唯有強勢了才能騎在她的身上。很多事順其自然吧,不需要想太多,眼前才是最重要!」方逸天淡淡說著,而後說道,「好了,事不宜遲,我幫你去彈頭吧。」

方逸天說著拿起了手中的手術刀,用消炎水清理了一遍,他目光一地,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一瞥,頓時,整個人瞬間怔住!

這時候,銀狐已經是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可他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到了銀狐那片堪稱是怒海波濤的高聳……

「沒穿內衣?我勒個去,還真是沒穿內衣?真該死,怎麼現在才剛剛發覺?竟然好端端的錯過了銀狐轉過來面對我時的美妙春光,真該死……」方逸天心中忍不住咒罵了聲,眼神的餘光瞥了過去,僅僅是從側面看到了銀狐胸前那片人間兇器的冰山一角。

銀狐身上沒有穿戴內衣,這已經是她多年來的習慣,因此剛才脫下銀色套裝的時候她才會如此的猶豫不決,銀色套裝脫下后她的雙臂卻是在胸前交叉,遮擋住了大片春光。

不過,銀狐的確是太過於洶湧壯觀,而她的雙臂又過於纖細,怎麼也遮擋不住,她只能是舍本求末,堪堪遮掩住了較為關鍵的部位。

這著實是讓方逸天的目光佔盡了便宜,銀狐雙手交叉在胸前時,堆擠著這片誘人犯罪的柔軟,中間被硬生生的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壕溝……

「你在幹什麼呢?怎麼還沒動手?」這時,銀狐那微微帶著一絲慍色的語氣傳了過來,似乎是看出了方逸天那褻瀆窺視著她的目光般。

「呃,我正在給刀子消毒呢。這就開始。」方逸天應了聲,連忙深吸了口氣。

隨後,方逸天便是一臉的沉穩之色,目光平靜寧定,臉色也一絲不苟,他手裡拿著的手術刀沉穩之極,沒有絲毫的抖動。

而後,他拿著手術刀的刀鋒在銀行腰側中槍的部位割開了一個十字口子,刀子不斷的剜了進去,順帶著將創口裡面一些被子彈那超高溫度灼燒壞死的肌肉都剜了出來。

整個過程無疑是極為劇痛,就連銀狐的眉頭也禁不住的皺了皺起來,臉上的神色也更加的蒼白,不過倔強的她口中還是緊抿著,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方逸天臉色沉穩認真之極,剜出了大塊壞死的肌肉后已經是看到了裡面的那顆殘留的彈頭,方逸天取過鑷子,小心翼翼的伸了進去,夾住了這顆彈頭,而後緩緩的抽取了出來。

「叮!」的一聲,方逸天用鑷子取出的彈頭扔在了旁邊放著的盤子上,這時取出彈頭的創口部位湧出了大量的鮮血。

方逸天不慌不忙的用衛生棉堵住了銀狐的傷口,用鑷子夾著浸過了消炎水的衛生棉伸進了創口裡面,對中槍部位進行消炎處理。

經過一番的處理消炎后,銀狐創傷部位才徹底的止血,隨後方逸天將止血生肌的藥膏塗抹在了創傷周邊,用紗布繃帶包紮起了這道傷口。

而後方逸天將銀狐身上的其餘幾道外傷也一併消炎處理,塗上了藥膏,一切完畢后他才輕吁了口氣。

在替銀狐療傷的過程中,他的手指當然是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了銀狐那柔嫩白皙的肌膚,稍稍的接觸之下,只覺得銀狐這片白皙如玉的肌膚與著藍雪、慕容晚晴、林淺雪等眾多美女的有點不一樣。

當然,還是一樣的光滑如玉,一樣的白皙柔軟,不過那要論肌膚的緊湊性以及彈力性,還是銀狐身上的肌膚首當其衝。

畢竟銀狐身為一個殺手,從小便是經過了艱苦殘酷的訓練,至今一直行動,不斷的鍛煉著自身,因此她身上的肌膚也顯得更加的緊湊結實,但卻是不失其柔軟彈性,還真是誘人之極。

「好了,感覺如何?」方逸天最後鬆了口氣,說道。

銀狐這時也緩緩地輕吁了口氣,剛才的整個過程中,她都是忍受著極度的巨疼,而身上創傷的失血過多以及身體的疲憊感讓她情不自禁的輕輕靠在了沙發上。

略感虛弱疲累的她靠在沙發上之際,似乎是忘記了方逸天的存在般,原本交叉護在胸前的雙臂竟是不經意間垂落了下來。

方逸天的臉色頓時怔住,他很想控制住自己的雙眼,可惜最終還是敗在了銀狐那片高峰的誘惑中。 銀狐的確是疲累不堪,從裡到外,身心都處在了極度疲憊虛弱的狀態之下,她的確是需要一個安詳而又充足的休息空間。

從她刺殺安德森家族族長至今,歷時半個多月。將近二十天的時間內,她從不曾好好的合眼休息過,光是暗中潛伏查探安德森家族族長的底細人手以及身邊的總總環境因素就花費了整整十天的時間,這段時間裡,她掌握了安德森家族族長的生活習性、作息規律、身邊人手的詳細資料,等等。

開始行動刺殺之後,接下來的將近十天內便是找到了永無止境的追殺,一路輾轉,從北美一直逃到了華國,這一路上,她也沒有合眼休息過,並且還身受重傷。

要不是她受到過極為殘酷的特殊訓練以及她本身有著堅毅如鐵般的意志力在支撐著,換做是尋常人那麼早已經是支撐不住的虛脫倒在地上。

唯有今晚藉助方逸天的幫助,擊殺了科爾夫等六個人之後她才稍稍的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後身心疲累之下便是忍不住的躺在了沙發上,身心稍稍得到了放鬆。

不過這也從另一個側面中表現出她對方逸天的絕對信任,要不然,憑著她的本性,也決計不會如此的鬆懈身心,放鬆起來。

稍稍的鬆懈之下,銀狐似乎是短暫的忘記了她此刻的片褸不著,曲線性感、白皙光滑的上身就這麼的呈現出來,在她無意識的鬆懈下,交叉胸前的雙臂更是稍稍垂落了下來,那片足以媲美山峰的高聳也重見天日。

方逸天的眼睛都要看直了,這也不能怪他還沒有原則,畢竟眼前的情景過於壯觀洶湧。

「呼!」

方逸天輕輕地吁了口氣,雖說意外的將銀狐胸前那片誘人的春光看了個遍,可隨後的境地卻是讓他陷入到了兩難中。

這會兒要是把銀狐叫醒,那她肯定是發覺到這尷尬一幕,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情況簡直是無法想象。

俊俏總裁我不愛 可要是不把銀狐叫醒,任由著她睡著似乎也有點不好。

怎麼辦?

悄悄地起身離開?只怕待到銀狐醒過來之後所造成的誤會更大吧?

「他奶奶的,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啊?讓老子左右為難!」

方逸天禁不住的在心中暗罵了聲,而後他目光一轉,看到了沙發上放著的輕柔毛毯,他走過去將這塊毯子取了過來,腳步極輕地的走到了銀狐的面前,而後將手中的毛毯輕輕地蓋在了銀狐的身體上。

方逸天不是什麼君子,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最起碼的道德心還是有的。

「嗯……」

毛毯蓋在了銀狐的身上后她口中輕吟了聲,而後微微閉著的眼眸徐徐睜開起來,躍入眼帘的便是方逸天那張臉上掛著的懶散笑意。

「是不是累了?累了那麼好好休息吧,你的彈頭已經取出,身上的大小創傷也處理好了。你好好休息,我還期待著你把身上的傷勢養好,然後在跟我痛快一戰呢,哎,這些天筋骨還真是有點懶散。今晚這一戰,根本沒有爽到頭啊。」方逸天看著銀狐,微微笑著,說道。

銀狐深吸了口氣,身子稍稍動了一下,說道:「沒想到剛才我都快要睡著了,真是不可思議。戰狼,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助……」

「哈哈,能從你口中聽到這句話也值得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想我該離開了。」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趁著現在離開最好不過了!

方逸天心中暗暗想著。

「你要走?」銀狐語氣一詫,說著便下意識的將蓋在身上的毛毯取下,可剛掀開毛毯的一角,她竟是發覺了自己的上身是光著的……

「啊……」銀狐口中禁不住的嬌呼了聲,眼中瞬間閃過了一絲寒意。

「那個……剛才幫你取彈頭的時候你把你外衣脫下了。然後你有點累就躺在沙發上,似乎是睡著了,我怕你著涼便將毛毯給你蓋上。你放心吧,我什麼都沒看到的。」方逸天說著,末尾又補充了句,證明自己的目不斜視般。

銀狐看著方逸天那煞有介事的神態,她對於方逸天最後的那句話當然不會相信,可她現在也不能將方逸天怎麼樣,打又打不過……罵吧,可她又有什麼理由罵呢?

要怪也是只能怪自己鬆懈了,竟是躺在沙發上忘了方逸天的存在。

方逸天心中也有點緊張,畢竟對方可是國際頭號女殺手啊,喜怒不形於色,變化無常,他倒也不怕銀狐的突然攻擊,只是生怕銀狐真的憤怒之下對他大打出手,那麼對於她的傷勢是百害而無一利。

「你怎麼如此緊張?你真的什麼都沒看到?難不成你眼睛瞎了不成?」銀狐不怒反笑,問道。

「緊張?你看到我緊張了嗎?開什麼玩笑,就算是當年面對著整個雇傭軍兵團的追殺我也不曾緊張過。」方逸天有點口是心非的說著,心虛不已。

「哼!少在我面前裝蒜了。看了就是看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再說了,我也不在意這些,當然,僅是局限於這一次。如果你下次還犯這樣的錯誤那麼我真是不客氣了。」銀狐冷冷的說著,而後她語氣一頓,又說道,「我餓了,想吃東西。」

方逸天一愣,而後便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餓了?那麼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回來吧,想吃點什麼?」

「不用出去買了,我想喝點熱粥。廚房裡面有米,冰箱里也有鮮肉。」銀狐說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煮粥喝?」

方逸天聞言后整個人立即跳了起來,詫聲的問道。 「怎麼?你不願意?沒看到我身受重傷嗎?再說你看都看夠了,給我煮一次粥也不見得吃虧吧?」

銀狐抬起眼,目光平靜幽深的看了眼方逸天,語氣淡然的說道。

此情時過境遷 方逸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感到有點無語,心想著這個女人間接要挾自己起來了?擺明了就是揪著自己剛才「不小心」看過她的身體而不放嘛!

「好吧,看來老子這次還真是一條道走到黑,好人做到底了。」方逸天聳了聳肩,撇嘴一笑,看了銀狐一眼便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方逸天也不是不會煮飯,從小貧寒出聲,小學六年級就會生火做飯,炒菜更是有一手。只是他沒有想到銀狐居然會主動的要求他給她煮粥喝,這樣的要求堪稱是破天荒了,也有點不符合銀狐一貫來的本性。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權當是照料一次身受重傷的銀狐吧,說不定自己那天也身受如此重傷的時候銀狐也會反過來如此照料自己呢。

銀狐看到方逸天走進廚房后目光的視線才從方逸天的背影中收回來,她露出來的半張臉的臉色依然蒼白,嘴唇也沒有了往日的那般潤紅色澤。

她稍稍深吸了口氣,回來之後吃了葯,外傷經過包紮處理之後她已經是沒有之前的那般虛弱,只不過是感到有點疲累罷了。

她突然緩緩地站了起來,而後便是朝著樓上走了上去。

銀狐伸手扶著樓梯的扶梯,走上了三樓,三樓的一間房子正是她的卧室,她選擇將卧室放在三樓,也是為了提防萬一有敵入侵的時候能夠從容且有足夠的時間來應付。

銀狐走進了自己的卧室中,整間卧室一如她的風格般的簡潔,最為顯眼的便是當中的那張柔軟的大床了。

她走到卧室的衣櫥前,從裡面拿了一套新的衣服,便朝著三樓的浴室走去。

浴室中,她將身上披著的毛毯取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起方逸天這個混蛋曾將她的上身都看過個遍,她眼眸隱約閃動著一絲異樣之色,蒼白的臉似乎是泛起了淡淡的粉紅來。

受傷的幾個部位都泛著干凝了的血跡,她取過來一方毛巾,用溫水浸濕后便將身上殘留著的干凝血跡擦拭掉去。

隨後她伸手似乎是想把自己臉上的那張銀亮色面具取下,可轉念間想起了什麼般,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舉動。

身體有著較重的外傷,暫時還不能沾水,因此她沒有打算洗澡,只是用浸了溫水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將身上的遺留著的血跡擦乾,而後便是將拿過來的衣服一一穿上。

做完這一切后她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來的半張臉精緻如畫,妖嬈美艷,戴著面具的半張臉卻是詭異神秘,隱約還透著一股惡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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