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連掃也沒有掃我一眼,於是我就自動把他當作默認了。

豬管家起身準備離開,我趕忙上前拉住他:“豬管家,你知不知道張阿姨到底是怎麼死的?”

豬管家看着我,橙色的眸子一片森冷:“顧蘇,你的好奇心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你。”話落,豬管家離開了。

我僵硬在原地,看着早已經離開的豬管家回不過神來。

“這什麼爛食物,是給人吃的嗎?”突然,錢至勇憤怒的聲音將我拉了回來。

我一回頭,就看見他將盤中的食物全部掃落在地。

“至勇,這是別人家裏,你好歹吃一點。”錢梅梅勸道。

“吃什麼吃,這是給人吃的嗎?”錢至勇越發生氣,一腳將地上的盤子踢碎。

我不禁去看今晚的食物,很正常,就是一般外國人吃的西餐。

“至勇,不許耍小孩子脾氣。” 職場美人被擒記:誰爲伊狂 一旁的錢海旺開口。

“你老幾啊,你管的着我嗎?”錢至勇將怒火一下子指向了錢海旺。

頓時,餐桌的氣氛變得無比尷尬。

“至勇。”錢梅梅喊道,希望他不要再說了。

錢至勇站起來,對着錢海旺冷笑:“我說錯了嗎,現在我媽死了,最高興的不就是你,恐怕晚上做夢都在笑吧。”

錢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

“至勇,我是你爸爸,你說什麼呢!”錢海旺笑道,但他的笑有點勉強。

“爸爸?錢海旺,你真是讓我噁心,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的出口。”錢至勇說着,激動的臉也紅了。

“不管怎麼樣,我就是你爸爸。”錢海旺的態度有些強硬起來。

砰!

就在我聽的莫名其妙的時候,錢至勇一拳狠狠的落在錢海旺的身上,隨即錢至勇抓住錢海旺,壓在地上狠狠的打了起來。

我一下子愣住了,這,這錢海旺不是錢至勇的父親嗎,這,這錢至勇怎麼敢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

錢梅梅,魏升金等人趕緊來拉阻,但錢至勇本身就身體魁梧,何況他的力氣又特別大,一把就掃開了來拉架的人,錢梅梅和魏升金等人狠狠的摔在地上,不同程度的磕傷。

不知打了多久,錢至勇才放開。

錢海旺躺在地上,被打的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根本不會動。

錢至勇拎起他的衣領:“錢海旺,我告訴你,我遲早會殺了你,反正,就算你死在這裏,我都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錢至勇,你再說什麼混賬話。”錢梅梅痛心疾首。

“閉嘴,把我惹急了,你們都去死。”錢至勇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刺激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錢家人雖然並沒有那麼的在乎對方,但,但也不至於要相互殘殺吧!

驀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上我的腦海,難道張玉蘭其實是被人爲殺害?

還是被他們自己家的人殺死的?

這個念頭一出,我看着錢家人,只覺得毛骨悚然,異常害怕。

夜,漸漸深了,給錢海旺包紮好,各自回房間了,只是今天挖上似乎尤其的安靜,並,安靜的過分。

回到房間,我根本沒有任何的睡意,江昊天在夜幕下的孤獨身影一直徘徊在腦海裏,小女孩和豬管家一模一樣的話更是讓我深思,還有錢至勇今天的行爲,更是讓我不得不重新看待這一個家庭,似乎,他們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夜,越來越靜,靜到我竟什麼都聽不見。

咔嚓!

忽然,一個極輕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我以爲是我的幻覺,但緊接着又是一聲。

這一下,我嚇的趕忙從牀上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邊。

啪嗒,啪嗒!

輕微的腳步聲從外面的走廊傳進來,我一愣,現在已經很晚了,怎麼還會有人在走廊裏走動,何況,每個人的房間裏都一應俱全,就算有什麼需要,也根本不需要走出自己的房間。

啪嗒,啪嗒。

聲音越來越近,就在我緊張的貼着門的時候,那腳步聲竟戛然而止,好像,那個人就在我的門前停下,瞬間,我整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想不出,誰會在如此深的夜裏,站在我的門口。

寂靜,沉默,就這樣一直蔓延。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那個人在我的門外站了很久。

啪嗒!

就在我要咬牙開門的時候,那聲音再次響起,往前面走去。

啪嗒,啪嗒!

越來越遠。

我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轉身回牀上,可我走到一半,猛然頓住,自從來到這個古堡就已經發生了太多事情,如果不弄清楚,那麼我很相信,就像錢梅梅說的那樣,以後我們面對的將會是越來越殘忍的恐怖。

何況,我想起江昊天的背影,他說的話,我總感覺有一件事情他非常希望能被完成,而這件事情對他很重要。

我深呼吸,轉身打開門出去。

是啊,不管爲了江昊天還是因爲能早日離開這裏,我都不能只是在房間裏坐以待斃,我要主動去尋找線索。

何況,我不覺得一個在深夜出來,還在我房間外停留許久的人,是一個正常的人。

黑,整個古堡黑的讓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就好像是進入了墨裏,哪裏都是黑的,就是連月色也沒有的。

啪嗒!

就在我又害怕又鬱悶找不到那個人的時候,方纔的腳步聲再一次響起,我趕緊聽着聲音,小心的跟在後面。

只是整個古堡太黑,我根本看不見那人的身影,只能依稀憑着聲音,感覺那人離我有一定距離。

我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就跟跟蹤狂變態一樣,但我儘量輕着動作。

啪嗒,啪嗒!

腳步聲在寂靜的黑夜,尤其是我這樣一個人尾隨其後的情況,猶如一隻手狠狠的捏住我的心臟,讓我害怕的不能呼吸。

但沒有辦法,我只能硬着頭皮跟着。

那個人下了樓,我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跟着下樓。

我聽着聲音跟着,我不知道我此時身在何處,畢竟我纔來古堡沒幾天,而古堡又那麼大,更不要說是在這樣漆黑如墨的情況下,那是完全連東南西北也分不清。

“吱吱!”

忽然,老鼠淒厲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猛然僵硬住,而那腳步聲戛然而止。 瞬間,我整個人緊張的屏住呼吸,警惕的看着前面的黑暗,極力想要看出到底是什麼人在那裏。

“你在這裏幹什麼?”突然,一盞古老的手提燈在我身後亮起。

我驚嚇的轉身,猛然看見一張陰森的豬臉,嚇的我差一點尖叫起來:“豬,豬管家,你怎麼在這裏?”

“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是我問你?”豬管家反問。

我猛然想起我剛纔跟蹤的人,連忙拿過豬管家的手提燈去照探前方,我這才發現,我原來是在一個廚房裏,可我將整個廚房都看遍了,卻根本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影。

“我剛剛——啊!”我剛想跟豬管家說跟着一個人下來,一個轉身竟踩在一隻死老鼠的肚子上,嚇的我捂住胸口,慌忙後退了幾步。

我驀然想起,剛剛我就是聽到了老鼠的淒厲叫聲,連忙對豬管家道:“我剛剛聽到有人下樓,便跟了下來,後來聽到了老鼠的淒厲叫聲,卻根本沒有發現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豬管家一把拿過我手中的手提燈:“顧蘇,你的好奇心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你。”然後轉身離開,不再管我。

我鬱悶的撇撇嘴,打開開關,瞬間,樓下一片光明,而地上的地老鼠也被照的明堂堂的。

剛剛在黑暗中,我聽見老鼠的淒厲叫聲,我想應該就是地上的這隻死老鼠,但,這隻老鼠爲什麼會發出如此淒厲的哀鳴,並死亡呢?

我蹲在老鼠的身旁,仔細的觀察,可不管我怎麼觀察,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就是這隻老鼠死了而已。

難道這隻老鼠的死和剛剛我跟蹤的人,其實沒有關係,只是一個巧合?

我用力的想,但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我只能再次環顧四周,靜悄悄的古堡,除了我在樓下,根本再也看不見任何人。

找不到任何線索,我只能回到睡房,但接下去的一夜我根本無眠。

天微微亮的時候,我纔有些睡意,正當我要睡着的時候,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整個古堡響起,我猛然驚醒,穿了衣服跑下去。

“啊!”慘叫聲越發的淒厲,叫的我心驚肉跳。

我還未跑到大堂,就看見整個悠長的走廊都是斑駁的血跡。

“救救我,救救我!”錢至勇的聲音在古堡裏迴盪,我趕忙快步跑進去,卻整個人瞬間僵住,差點腳一軟整個栽倒在地上。

只見大堂中央,錢至勇正手上拿着一把鋒利的菜刀,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划着,很快,他整個人都染滿了血,就如同血水裏出來一樣。

契約婚寵,秦少的小嬌妻 “至勇,你快住手。”錢梅梅慌忙勸阻着,其他人也趕緊勸他。

但錢至勇卻依舊不停的往自己身上划着,每一刀並不重,但也不輕,正好將身上的血肉劃開,讓鮮血直流,卻並沒有傷及內臟。

“至勇啊,你不要嚇爸爸啊,快住手啊,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商量啊!”錢海旺想要上前,但最終在離錢至勇十米外停下。

“至勇,姐姐求你了,不要做傻事啊!”錢梅梅流着淚道。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快去阻止他啊!”錢迎迎推了推魏升金和王洋,讓他們去阻止錢至勇。

他們兩個雖有點不想上前,但最終沒有辦法上前來阻止。

“救救我。”錢至勇一邊這般對我們說,一邊竟轉身往樓上跑,而他身上的血流了一地。

我們趕忙跟着他上樓。

“錢至勇,不要。”我看見錢至勇竟跑上了頂樓,然後居然將自己關進了一個巨大的牢籠裏,從裏面將鐵籠反鎖。

“救救我!”錢至勇在鐵籠裏絕望的看着我們,然後將身上的衣服脫了,正在我們疑惑他要幹什麼的時候,他舉起菜刀,在他滿是血的肚子上,竟狠狠的切了下去,從胸膛一直切到了腹部。

“啊!”錢迎迎和錢梅梅等人失聲尖叫。

我被錢至勇這樣極端自殘的行爲徹底震住了。

“救救我!”錢至勇絕望的求救,而大量的鮮血從他切開的口子裏流淌出來,而後腸子內臟也隨之被帶了出來。

我強忍着噁心,趕緊跑到鐵籠面前,試圖將那鐵籠打開,可那鐵籠已經被上鎖,而上面根本就沒有鑰匙。

我的心一沉,想要將鐵籠砸開,可我看了一下鐵籠,鐵籠是用非常粗的鐵凝聚而成,根本不是一般東西能砸開,更不要說是在短時間之內。

我只能改變計劃,準備說服錢至勇這種自殘的行爲:“錢至勇,你不要想不開,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

“救救我。”錢至勇看着我,眼淚竟掉落下來。

瞬間,我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自殺?

咔嚓!

猛然,錢至勇重重的將自己的左手砍了下來,鮮紅的血濺落在我的臉上,而左手隔着鐵籠,滾到了我的面前。

我就這樣直直的看着錢至勇,臉頰上一片溫熱。

“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滿身是血,內臟外翻的錢至勇走到我面前,絕望的對我哀鳴。

咔嚓。

又是一聲,錢至勇將自己的右腿徹底砍斷。

咔嚓,然後是左腿。

我的世界在這一瞬間變成一片血紅,我忘了所有的一切,就那麼看着人棍的錢至勇蠕動的爬到我的腳邊,流血的眼睛望着我,一字一字開口:“上帝已經降臨在這裏,審判已經開始,所有的罪人都休想逃離。”

話剛落,錢至勇竟砍掉了自己的腦袋。

咕嚕咕嚕!

那死不明白,滿臉絕望的腦袋滾到我的腳邊,就那麼靜靜的躺着。

錢迎迎和錢梅梅已經徹底昏倒,其他人也被眼前殘忍的畫面嚇的回不過神來,根本一動也不會動了。

嘔!

我驀然轉身狠狠的嘔吐起來,翻江倒海,好像要將一切都吐出來,隨後,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我在大堂的沙發上,其他人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錢梅梅正低着頭哭泣,錢迎迎低着頭,臉色不是很好,而魏升金正坐在她旁邊安慰,王洋則有些無精打采的靠在旁邊,最角落的錢海旺沉默着。

霸道首席的甜心小祕 “顧蘇,你醒了。”錢梅梅看見我醒過來,擦了擦眼淚走到我面前。

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看着錢梅梅等人:“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抓住錢梅梅的手:“梅梅,你們到底來這裏幹什麼,你們到底爲什麼要參加這種遊戲,你們不要命了是不是。”話到最後,我已經徹底的歇斯底里。

錢梅梅沒有出聲,只是沉默的低着頭。

突然,錢海旺站起來:“爲了錢,只要我們能撐過七天,我們就能得到十個億。”錢海旺的雙眼冒着貪婪的亮光,好像這十億已經在他面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拿到。

“那人命呢,他們的性命比不上那十億嗎?”我質問錢海旺。

錢海旺卻笑了:“用幾條人命換來十億,這不是很合算嗎,何況,我們一定能撐到離開。”

我看着錢海旺,已經說不出話來。

“梅梅,你們不要再傻下去了,趕快回去吧。”我轉向錢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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